而事實證明,東黎並沒有。
相隔不到五日再次派兵,應該是受了上次折損的影響,東黎的皇帝有些心浮氣躁了。
他是想快些以西南為突破口占領西南邊境,那麼之前折損的三萬將士的損失便得以彌補。
若是這次不成,按照東黎皇帝的尿性,估計還得再來人。
正好這幾百人就放回去給他們報信,讓他們知道知道這場仗是怎麼打的,下回她這兒再挖坑,也好確定方位。
跟在容離身後的容喆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,萬萬沒想到,他小妹沒費一兵一卒就給東黎部隊整到溝裡了。
而且,他們落坑時的場景,他可是看得真真兒的。
落在坑底的不算多慘,慘的是那些經過踩踏過後計程車兵,一個個可以說是血肉橫飛。
其實,若非他們後來急急追趕速度太快,以至於臨到頭裡剎不住馬,而誤傷了的隊友,東黎的損失也不會這麼慘重。
人疊馬、馬疊人。
若是人砸人可能還不會出什麼問題,馬就不一樣了,塊頭大、分量足,不得不說,東黎這次就是吃了騎馬來的虧。
若是被東黎皇帝知道,不知會不會哭死。
好不容易大方一回,為了速戰速決,結果落下這麼個結局。
接下來的事就簡單多了,大坑地下的都死得透透的了,就地掩埋便可。
中間的也是有進氣沒出氣,最上面的倒是沒死,關鍵就是找大夫救了也得落下個終身殘疾。
容離帶著溫婉、小桃站在戰鬥圈外看他們挖人,那場面著實有些辣眼睛。
一千來人動作利落,將有氣兒的全部拖出,清點下來,不足兩千人。
看著一個個缺胳膊斷腿的東黎士兵,容離摸了摸下巴,這群人翻起浪來的機會不大,不是胳膊折了就是腿斷了,該把他們放哪兒,她有些頭疼。
燭珃是最後被撈上來的,他摔下去的時候雖然有所準備,將頭抱住了,可向下的力度太大,加之馬匹摔下後直接側翻,壓在他的一條腿上,現在他的右腿已經骨折了。
被拉上來的時候,燭珃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了,疼痛太過尖銳,他咬著牙冷汗直流。
在看到他帶來計程車兵一個個悲慘的情況後,燭珃腦門上的汗更多了。
完了,全完了。
他又一次掉入長棍兒的陷阱裡。
燭珃抬手重重的拍打自己的腦袋,他怎麼就這麼笨,之前上過一次當,這回便想當然的認為中間凸起便是中間設定了陷阱!
他怎麼就不能多想想,或者讓人先跑跑試試,若是沒問題了再衝,不就什麼事都沒有了?
可是,現在說再多也已經晚了。
落入敵手,燭珃覺得自己的後半生,只能在陰暗潮溼的牢籠中度過。
不見天日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