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啪’地一聲,黎皇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“給朕仔細說。”
黎皇咬牙切齒的道,他得知道,他的人都是怎麼摺進去的。
兩人一聽皇上怒了,立馬跪在地上,一人一句的將全部情況陳述給黎皇聽。
黎皇聽完氣的腦袋都冒煙了。
又是坑?又是坑!
燭珃怎麼就不能長點兒腦子?
之前就把他派出去的三萬精兵領坑裡,被大水衝了。
這次倒好,水是沒有,可直接讓他們自己人給踩死了,算哪門子事?
黎皇簡直吃了燭珃的心都有了,另外還有天祁那個將領。
“你可有看清對方將領是為何人?在不在畫像中?”黎皇迫切的想要知道對手是誰,天祁最能打仗的是戰王,其後便是雲啟先老將軍。
可這倆有一個算一個都在他們對面呢,西南那位到底是哪尊神?
竟然隱藏的那麼深?
東黎有其他國家驍勇善戰將領者的畫像,不為別的,就為了提醒本國或將領或士兵,見到這些人繞著走,別把自己折裡。
所以,每個當兵者的腦海中都深深刻著那些人的面容。
黎皇這一問,底下倆士兵開始回想,想來想去,看了看對方,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答案。
是以,倆人一起搖頭,“回皇上,沒有。”
黎皇覺得這就有些難辦了,如此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,就滅了他兩撥人,實在太過可惡!
“他可有什麼特點?”若是有了醒目的特徵,黎皇還能去打聽打聽。
兩人回想了片刻,其中一人道,“他戴著頭盔小的們看不真切,不過…”
“不過什麼?”黎皇緊張的看著他。
“不過,他頭盔上的棍子特別長。”他肯定的說了一句,說完還點了點頭。
黎皇嘴角一抽,什麼頭上的棍特別長?
那士兵覺得皇上可能沒想明白,遂解釋道,“依小的看來,愛如此裝扮的將軍並不多,若是想知曉其是誰,不如從頭盔上的特點加以打探,沒準會有收穫。
黎皇恍然大悟,是呀,裝扮特別也是特別,誰規定非得長得特別不是?
“好,你們下去吧。”黎皇大手一揮,雖然現在有了些許方向,可他折損的將士還是令他心疼。
他為數不多的兵啊!
連正經仗都沒打一個,結果全掉坑裡了。
黎皇搖了搖頭,現在他不可再輕舉妄動,先去別國問問,有沒有什麼將軍,腦袋上愛頂根長棍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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