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搖著頭站起身,往外走了。
只是那腳步越來越快,就跟後面有誰追他要債似得。
容喆無語的看著雲耀的背影,說好了可憐小黑呢,怎麼一轉眼就變了?
人吶,誒…
容喆也搖著頭,快步出了主帳。
夏侯襄坐在桌案後連頭都沒抬,就知道這兩個不會去,盯哨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,而且還是個苦差事,若是被對方發現了,別管之前多辛苦,那都白費。
他派小黑去,不是為了總使喚它,而是它去最合適,小小的一隻鳥兒往樹上一蹲,視角開闊不易被發現,小黑的作用就是如此。
只是那小傢伙太愛聽好聽話,若是不把它誇高興了,讓它好好幹活根本不可能。
夏侯襄挑了挑眉,為主者還要講究策略,他就是個很合格的主子。
當然,離兒也是。
一想到離兒就在離他不遠的地方,夏侯襄沒由來的一陣心安。
為了他,離兒千里迢迢的趕到邊關,此行比千萬句的情話還要動人心魄,夏侯襄眼眸中的深情越發濃厚。
離兒愛他、在意他,好像比他想象中的,還要更多些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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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南駐地。
這日清晨,容離和往日一般準時起床、洗漱吃早飯,一切都與平時沒有什麼不同。
溫婉幾人也與平時一般,在梳洗完畢後來主帳用飯。
待幾人收拾妥當後,前往校場。
這一到,就發現不對了。
不是說碰到了什麼壞事,而是此時的校場上站滿了人。
真正意義的上的站滿。
往日,偌大的校場上站一千多人,就跟鬧著玩似的。
現在倒真有個練兵場的樣子,容離幾人不禁詫異了,這是…怎麼了?
原來,昨日那些陸陸續續回來計程車兵們,不知怎麼聽到了駐地這幾天發生的事情。
東黎竟然向這邊發兵了,他們雖然平日懶散,但是東南那邊正在打仗的事情還是有所耳聞,其中有好幾次,有報國之志的人向戚大人請願前去支援,最後被訓斥了一頓。
所以那麼大的事情,他們不可能不知道。
對手就是東黎等一眾小國,雖說小國本不足為懼,可聯合起來氣勢也不容小覷,東南邊境不就讓他們打的丟了一座城池?
這事傳的沸沸揚揚,然而,就在昨日,他們聽到東黎向駐地發兵的事情不由得好奇,要是大軍壓境,怎麼不見他們駐地有半點不同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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