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襄自然跟著媳婦兒走,兩口子到了門前,將門開啟,一看便明瞭了,“老賴?是你啊!”
“我說丫頭,你能不能別老揭我老底兒呀。我現在是盈澤聖子來的,管聖子叫老賴,你覺得合適嗎?”司玉嘴角抽了抽,他這名號也不知誰給起的。
以前在天祁,他串街去蹲著,不捯飭是事實,可也不能這麼敗壞他,當初那是他沒計較,誰知道這丫頭到記得瓷實。
“順嘴順嘴,”容離訕笑,接著一偏身,“進來吧。”
司玉邁步進來,容離這才發現,就他一人,接著嘴欠的說了一句,“老賴,沒人跟著伺候你啊?”
司玉:“……”
目光轉到夏侯襄身上,頗為委屈,“你管不管你媳婦兒?”
這話說的,太欺負人了,說了不讓叫老賴還叫,還說他沒人伺候,他一個聖子…沒人伺候很正常嘛。
畢竟他除了閉關,平日裡都是自力更生的。
誒,上哪找他這樣的聖子去。
想想都覺得可憐。
夏侯襄淡定的搖了搖頭,“你是來送藥的嗎?”
司玉:“……”
氣死他了!氣死他了!
這才剛進門,這倆就給他整的沒話說,他們在天祁也這麼說話嗎?
沒捱過打嗎?
估計沒有,天祁也沒誰敢動這倆人。
司玉義憤填膺的想到,“我是來吃飯的!”
哼,好心來送藥,結果都不關心他,好歹他也是容離的老相識了,對自己人就這樣?
容離眨了眨眼,“你們皇宮沒吃的嗎?”
司玉:“……”
行吧,他錯了,他就不應該接話。
司玉抹了把臉,面上帶著和善的微笑,“是啊,盈澤皇家很窮的,皇宮你也看到了,很破是不是?所以他們根本就不管我們飯,我們每日飯食都要自己找地方解決,你說慘不慘?”
容離又眨了眨眼,很給面子的點頭道,“那是挺慘,堂堂一聖子,還得到處蹭飯。”
司玉:“……”
眼前這位真的是鳳星吧?
沒被人調包吧?
以前看著不這樣啊,挺機靈一姑娘,現在怎麼說話這麼彪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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