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妃言重了,承蒙王妃看重,您有何事只管吩咐老奴便罷。”管家上身微微向前,說著話沒有抬頭,一副聽憑差遣的樣子。
皖月輕輕笑了出來,“管家不必緊張,本宮也沒什麼要緊事,何談差遣一說,只是十五將至,本宮想去靜安寺拜拜佛請個平安。
管家心道來了不是,他就知道王妃是想出門。
“這……”管家抬起頭來,一臉為難的樣子,話還未來得及說,便看到皖月伸出手來制止了他接下來的話。
“本宮知道,王爺不許本宮出府,你們這些當差的自然不敢違背王爺的意思,”皖月直接將管家要說的話給說了,看著管家滿是詫異的面容,她笑了笑,“本宮也不為難你們,只是禮佛之事不可廢,本宮既出不了門,便讓這兩個丫頭代本宮去一趟吧。”
皖月指了指畫兒和似雲兩個丫頭,“讓她們代本宮上柱香,捐些香火錢,另外,本宮還想讓她們替本宮給王爺請道平安符回來。”
將兩個丫頭出府的目的說完,接著皖月繼續道,“雖然,兩個丫頭出府本來也不是什麼大事,可是她們畢竟打小跟著本宮,還請管家給她們備輛馬車,另外多派幾個人護著些她們,一路之上可千萬不要出什麼意外才好。”
話說的,像極了一個為下人著想的好主子。
管家放下了心,站起身來,給皖月行了禮,“王妃放心,老奴一定派人保護好兩位姑娘。”
皖月笑著點了點頭,“如此,便勞煩管家了。”
管家問清了上香的時間,便自去準備。
屋裡就剩下皖月主僕三人,皖月又囑咐了她們幾句,順便讓她們多帶些人去寺裡,既然是代她上香,該有的陣勢還是要有的。
畫兒和似雲兩個人連忙應了,皖月揮了揮手,藉口自己乏了,讓她們下去不必在屋中伺候,兩個丫鬟自然懂事的退下。
皖月進了內室,將筆墨拿了出來,坐在桌案前飛快的寫著什麼。
少傾,將寫好的東西裝入信封,塞進了袖口。
待一切做完後,皖月才鬆了口氣,她回到床上歇息了片刻,這幾日她神經一直緊繃著,現在終於找到解決的辦法,她也好稍微歇歇了。
休息了片刻後,皖月起身出門散步。
這是她這些日子以來,刻意培養出的習慣,院裡基本沒有丫鬟,王妃說過她喜歡清靜,所以,白日里除了畫兒和似雲在跟前伺候,其他丫鬟多數是閒在屋子裡的。
這倒是樂壞了她們,主子事少她們當然高興,更何況整個院子不算大,王妃訓斥畫兒和似雲的時候,她們聽得真真兒的,自然不敢往前面湊。
皖月出了院門,假意轉了幾處,接著便往廢棄院落的方向走。
確定沒人跟來後,皖月開啟院門,找到事先挖好的洞口鑽了出去。
她得找個人去給夏侯禹送信,不然後日她便白白將倆丫鬟支走了。
順著小道很快上了街市,皖月率先去了絨繡閣。
皖月沒有換裝,所以需要個幕籬遮擋容顏,小攤她不屑逛,是以絨繡閣便成了她的首選。
“這位夫人,您需要些什麼?”見有客人來了,絨繡閣負責接待的丫頭煥兒連忙上前詢問,臉上帶著甜美的笑容。
“給本…我拿個幕籬。”皖月嘴差點禿嚕了,幸虧收的及時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