引泉之所以離開,是被夏侯禹派去書房取東西,誰知就這麼一會兒工夫,就被葉嵐臻鑽了空子。
夏侯禹看著葉嵐臻蒼白的臉色和驚恐的眼神,不用想也知道她聽見了什麼。
既如此,便不能放過她了。
葉嵐臻緊咬下唇,若非如此,她牙關便忍不住的打戰,入耳之事令她太過驚恐,她萬沒想到,在外如此忠厚老實的夏侯禹,私下竟會起了謀逆的心思。
夏侯禹一步步逼向她,她一步步後退,最後退到牆邊退無可退。
葉嵐臻很想開口說她什麼都沒聽見,可看著夏侯禹此時的神色,她嗓子發緊,根本發不出任何音節。
“你聽到了多少?”夏侯禹同往日的神色完全不同,整個人看起來像浸在濃墨中一般,暗黑的令人透不過氣。
“沒…沒…”葉嵐臻想說沒聽到多少,勉強說出一個字,接下來卻無論如何都說不下去了。
“呵呵,”夏侯禹輕笑出聲,他輕輕摸了摸葉嵐臻的臉頰,與平日並無不同,“嵐兒,你知曉的太多了。”
葉嵐臻欲哭無淚,她也不想的,“我…我不是…不是…”
“王爺,此人留不得。”之前與夏侯禹深夜密談的男子出聲道,他目露兇光,正一瞬不瞬的盯著葉嵐臻。
一句話令葉嵐臻身體不住的打著擺子,她還不想死。
“你不是故意的,對不對?”夏侯禹輕聲問道。
葉嵐臻拼命點頭,似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。
然而,夏侯禹下句話,令她險些崩潰。
“可你還是全聽見了,不是嗎?”
本來期待著看向夏侯禹的葉嵐臻,雙眸中的光亮一瞬間消失了,既如此,那她…
“引泉,”夏侯禹輕嘆一聲,“將王妃帶去北苑。”
引泉心情有些複雜,他從偏門進來,看到王妃趴在窗子上偷聽便下意識的驚撥出聲,王爺在房裡談論什麼他最清楚不過,若是被人聽了傳出去,王爺身家性命難保。
可驚呼後引泉又有些後悔,王妃與王爺是夫妻,並且對王爺情深義重,他若不驚動王爺,說不準王妃還有一線生機,現在看來,王妃性命堪憂。
引泉覺得自己所做的是自己本職應當做的事情,可對上王妃那雙驚恐的雙目,又覺得自己好似做錯了。
無論如何,王爺既已下令,他便不得不遵。
即便葉嵐臻已經嚇到不會說話,可為了以防萬一,引泉還是將她的嘴堵上,帶到北苑看管起來。
自那日起,寧王妃便開始在府內‘養病’。
北苑是整個王府最為破敗的院落,昔日這裡是一片開放的院落,沒有院前只蓋了幾間房子本想供粗使婆子居住。
可是,蓋好沒多久,粗使婆子還沒住進來,便有丫鬟在此失足落井。
之後,接二連三的都是年輕貌美的小丫鬟在這裡不慎跌落,撈上來的時候身上青一塊紫一塊,卻又查不出怎麼回事。
後來,這處便被夏侯禹下令隔了起來,人人都說這處地界不祥,好似有鬼怪作祟,那口井也是會吃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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