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閉嘴!”夏侯銜實在受不了夏侯禹的叫囂,他瞪著夏侯禹目眥欲裂。
都是他!
若不是他帶兵逼宮,夏侯襄就不會這麼早回來,夏侯襄若不回來,便有死在邊疆的可能,到那時父皇做的那些事情根本不會暴露。
今日之事,誰都不怨,就怨夏侯禹!
夏侯銜的腦回路向來清奇,他只知道自己完了,父皇母后是謀害先皇和先皇后的兇手,他這個由皇后誕下的皇子,後果…不言而喻。
要說眾皇子裡,誰最慘,非夏侯銜莫屬了。
夏侯禹被夏侯銜吼的一愣,之後,夏侯禹‘哈哈’大笑,若他不出聲,自己還險些忘了。
夏侯禹本著自己已經廢了,那就在最後時刻,再給夏侯銜添添堵吧。
“不知,端王妃現下,一切可好啊?”夏侯禹臉上滿是邪肆的笑意。
夏侯杞、夏侯襄、容敬和容離這幾個為數不多的知情者,心下了然。
容離覺得此時若有人給倆人報個幕,那才真是…再好不過。
報幕詞她都想好了:接下來,請欣賞年度大戲——綠帽王。
逼宮哪有綠帽好看?
容離瞅著夏侯銜的腦袋頂,那裡已經綠油油一片,狀似那廣袤的呼倫貝爾大草原…
容離開始抖啊抖,夏侯襄緊了緊大氅,輕聲問道,“冷了?”
容離搖頭,“沒有,激動又有點想上廁所。”
夏侯襄因為解決了困擾他多年的事,有些空落落的內心,立馬就不空了,他忍不住有些想笑,“那先回去?”
“別,”容離連忙制止,“等看完戲了再回。”
這種事情,錯過了不要太可惜哦。
夏侯銜被問的一愣,好端端的問皖月幹什麼?
夏侯銜沒吭聲,只見夏侯禹笑的越來越不懷好意,“不知三弟替為兄養的孩兒,可好?”
圍觀群眾:!!!
今兒真是來著了嘿!
之前還低著頭的幾個王爺,瞬間抬起頭來,眼睛唰唰放光,什麼情況?
與夏侯銜交好的夏侯宇瞬間就罵街了,這話可是能胡說的?
夏侯禹怕不是瘋了吧?!
夏侯銜咬牙切齒,呼吸都有點不順暢了,“你什麼意思?說清楚!”
夏侯禹現在哪怕什麼說清楚,他就怕夏侯銜不讓他說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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