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場的仨人同時愣了,夏侯襄不贊同的說道,“離兒,天牢陰冷潮溼,你怎麼能去?”
她還懷著身孕呢。
容離笑了笑,安撫似的拍了拍夏侯襄的手,“別緊張,我就是去算個賬。”
她恨得牙癢癢,這次阿襄出征邊疆,都是因為夏侯銜作的妖,她得去把心裡這口惡氣出了,不然懷孕都懷不好。
總不能把壞情緒傳給她閨女吧,有氣還是出了的好。
“算賬?”夏侯襄不太明白。
夏侯杞和容敬倆也是滿臉疑問,這是跟誰有仇?
哦,牢裡那些個,好像跟小妹(小嬸)或多或少都有仇。
夏侯杞和容敬默默的為牢裡被關押的那些個,點了根蠟。
容離不說要找誰算賬,夏侯襄問不出來,索性明天跟著一起去。
讓他媳婦兒自己去,那不現實。
是以,當第二日葉嵐臻來到容府,看到穿戴整齊正等在那裡的夏侯襄和容離時,明顯愣了。
夏侯杞沒說容離要一起去,其實他想說來著,只是葉嵐臻在聽到他說可以去,她就回去唸經了,根本沒給夏侯杞繼續往下說的機會。
夏侯杞摸了摸鼻子回去了,反正明天他得送葉姐姐,等明兒再說吧。
誰曾想,葉嵐臻根本沒和他坐一個馬車,所以容離要去的事情,葉嵐臻根本不知道。
更別提夏侯襄也要去了。
由於夏侯襄的氣壓比較低,一般人根本頂不住,更何況像葉嵐臻這種的了。
容離做了個簡單的自我介紹,她知道葉嵐臻的遭遇,心裡也知道她肯定會發怵,雖然不知道葉嵐臻去天牢看夏侯禹到底是為了什麼,總之不能讓她戰戰兢兢的去,否則可能見到夏侯禹的時候,連話都說不出來。
除非只是去看一眼,否則去了不張口,難道還要去第二次?
特例也不能這麼開。
天牢,可不是能隨隨便便探監的存在。
容離為了讓葉嵐臻放鬆,索性在去天牢的路上和她坐了同一輛馬車。
夏侯襄也想跟上去來著,但是被容離給瞪回去了。
葉嵐臻坐在馬車中異常緊張,她本就不善和人相處,更何況是陌生人了。
“你別緊張,咱們就聊聊天。”容離笑了笑,她自認還是很有親和力的,開導人也有一套,她覺得葉嵐臻是可憐人,所以願意幫一把。
葉嵐臻弱弱的點了點頭,若不是容離一直看著她,怕是都能忽略過去。
容離嘆了口氣,這姑娘還真是被夏侯禹嚇破了膽。
眯了眯眼,容離覺得,除了夏侯銜,夏侯禹也需要收拾收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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