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束通話電話的周禾,沒立即去警局,而是坐在床頭攏著睡裙外袍抽了根菸。
煙霧縹緲間,她忽地輕笑。
不是什麼發自內心的歡喜,而是輕嘲。
人怎麼能背到這個份上。
幾分鐘後,周禾將煙掐滅,換衣服打車前往警局。
等到了警局她才發現人其實還可以更背。
周宗謊報了軍情。
何止律師是秦晉。
周宗打的人還是秦恆。
即便到了警局,兩人也依舊在互掐。
如果不是有警察攔著,兩人很有可能已經再次大打出手。
秦恆臉上掛了彩,往地上吐口唾沫都帶著血。
“你小子就等著把牢底坐穿。”
“居然敢對我動手,你也不掂量掂量你自己幾斤幾兩。”
秦恆不是善茬,周宗也不是。
在周樂山沒倒臺前,周宗也是集萬千寵愛於一身長大的小少爺。
哪怕如今周樂山倒臺,他身上的少爺勁兒也不是說收斂就收斂的,輸人不輸陣,‘呸’了秦恆一口,“雜碎,老子等著你。”
秦恆擼袖子,“你特麼……”
眼看兩人又要動手,一旁警察呵斥,“你們倆安靜點,這裡是警局,不是菜市場!!”
周宗,“……”
秦恆,“……”
兩人心裡都不服。
但兩人都是有家規約束的人。
鬧事進警局傳出去是小,在警局鬧事傳出去,那可就成了笑柄。
真正的豪門世家。
面子僅次於權勢利益。
周禾進門時,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場景。
兩人都憋著氣,但都是敢怒不敢鬧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