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禾無以言說自己此刻的心境。
她自認為她不是一個歡脫的人。
可她此刻的思維很是歡脫。
她是誰？她在哪兒？她在幹什麼？
周禾背對著兩人，頭垂的快鑽進副駕駛座椅下方，只露出一小截白到發亮的脖頸。
任誰都看不出她的真面目。
鄭雪在聽到秦晉話的那一刻，臉已經氣到漲紅。
眼底的情緒從不可置信，到失落，再到隱忍，“二哥什麼時候結的婚？我怎麼不知道？”
面對鄭雪的發問，秦晉落於方向盤的手依舊有節奏的輕敲，看似紳士，說出的話卻冷漠至極，“我結婚還需要跟你報備？”
鄭雪神色屈辱，“不是……”
她竭力給自己找臺階下，“我哥也不知道。”
秦晉抬眼，“我結婚需要跟你哥彙報？”
鄭雪徹底被噎。
下一秒，秦晉升起車窗，一腳踩下油門，疾馳離去。
直到車開出一段距離，周禾才眼觀四路耳聽八方起身。
起身後，她調整坐姿，餘光掃了眼秦晉。
她幾乎可以確定，秦晉心情不佳。
她不擅長安慰人，索性將鴕鳥扮演到底。
慶幸秦晉是個情緒穩定的成年人，即便不高興，也沒有給她找不痛快。
車回到水棠灣後，秦晉沒下車，點了根菸，沉聲說，“我還有事要辦，晚上不用等我吃飯。”
周禾，“好。”
秦晉，“嗯。”
周禾隨後推門下車。
周禾下車後腳下步子飛快，秦晉看在眼裡，被氣笑。
這邊，周禾進客廳後，沒看到伍仞的蹤影，
一番詢問過後才得知，他跟著樊叔去了配樓那邊喂蛇。
由傭人帶路找到伍仞時，他正專注看秦晉那條長達十米的白化網紋蛇吃東西。
籠子佔據了配樓大半個院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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