屠暉跟段鈞四目相對，演技上身，痛心疾首的捂胸口，“什麼是真的，你告訴我，到底什麼是真的。”
段鈞，“……”
屠暉演技太逼真，段鈞還以為他是真難受，剛想張嘴安慰他，就見他目光柔和下來，自言自語說，“只有我的錢是真的，它不僅能帶給我快樂，還能給足我安全感。”
段鈞，“……”
他就多餘想安慰他。
段鈞翻著白眼直起身子，轉身準備往秦晉跟前走，忽然餘光掃到了屠暉拿在手裡的煙盒，瞳孔猛縮，猶如地震。
紅塔山。
還是軟包。
市場價七塊。
段鈞身子沒轉過去，好懸差點閃了腰，“暉哥，你認真的嗎？”
屠暉抬眼，沒聽懂，“什麼？”
段鈞顫抖著手指他手裡的煙，“紅塔山？軟包？七塊？”
屠暉十分坦然，甚至還帶了那麼點不悅，“什麼七塊？現在京都已經賣十塊了好吧？”
段鈞，“……”
這是家大業大的屠家獨子該說的話嗎？
這話說出來，真的不怕天打雷劈嗎？
段鈞嘴角輕抽，一時間接不上話，好在一直沒出聲的秦晉開口幫他解決了眼前困窘，“那個人跟她說這件事了嗎？”
她，指的自然是周禾。
段鈞接話，“說了。”
段鈞話落，還想再說點什麼，只見秦晉眉峰一蹙，直起身子，幾步走到辦公椅前，抄起上面搭著的外套，闊步走向門外……
段鈞一臉懵，那句‘二哥’卡在嗓子眼。
段鈞不明所以的回看屠暉。
屠暉捏了捏自己發扁的煙盒，身子往後靠，敞開雙臂看著他說，“這你都看不明白？你二哥這是又獻真心去了，拿著他那顆滾燙的心，去貼人家毫不知情的冷臉。”
段鈞，“……”
從律所出來的秦晉，讓時莊開車送他回水棠灣。
疾步上樓，走到周禾房門口時，卻放慢了腳步。
他抬手在半空，調節呼吸，輕叩房門。
足足半分鐘左右，房間內才溫吞響起緩慢的腳步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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