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晉這話直戳陳文軟肋。
兩人對視，秦晉似笑非笑，陳文則是怒極反笑。
白淼坐在輪椅上，雙手抱胸，“這件事，我好像也聽說過。”
陳文靠床頭而坐，“老婆。”
白淼笑著看他，“陳總，我真好奇，你當初怎麼沒選李家小姐？”
陳文七分認真三分，“大概是因為她長得不如你美？”
白淼被鬨笑，“庸俗。”
陳文，“我原本就是俗人一個。”
兩人逗趣幾句，陳文忽地轉頭看向秦晉，“剛剛謝謝。”
秦晉輕笑，“謝什麼？”
陳文，“祁謙的事。”
剛剛祁謙跟陳文因為鄭雪的事對話的時候，秦晉一言不發。
看似是中立。
實際上明顯就是在幫他。
如果剛剛秦晉開口幫忙求情，他十有八九會給他這個面子。
秦晉沒吭聲，讓祁謙自己求情。
這樣，祁謙就欠了他的人情。
他如今一隻腳已經踏入鬼門關，其實無所謂鄭雪會不會曝光，原本他也準備魚死網破。
他要的，是人脈，足以為白淼未來鋪路的人脈。
他不是傻子，秦晉這份良苦用心，他能明白。
秦晉，“我這個人，向來幫理不幫親。”
陳文，“如果對方是周醫生呢？”
秦晉面不改色，“人總得分親疏遠近。”
……
這邊，鄭雪被保鏢攙扶上車，人坐在車上，牙齒抖得一陣陣發出聲響。
保鏢開車，對她的狀態視若無睹。
鄭雪上車好大一會兒才緩過勁來，攥緊垂放在身側的手，惡狠狠地說，“秦晉、周禾，你們讓我丟的臉，我一定會讓你們加倍奉還……”
半小時後，車抵達祁謙的別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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