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媽現在病情容易治療嗎?”
韓風用手機拍下寫的藥材,發出去,說道:
“服了藥,需要好好調養下。”
韓風指了指頭,說道:
“因為這遭到了損害,只能保留一些印象深刻的記憶碎片。”
“所以,她模糊記得什麼,又想不起來。”
“如果那碗藥喝下,她會變得徹底神志不清。”
“至於最後能不能徹底恢復,或者記憶恢復幾成,要看她自己了。”
諸葛薇打心底感激韓風,說道:
“謝謝你。”
諸葛薇坐下。
她對韓風充滿了好奇,彷彿這傢伙背後有個神秘的空洞,藏著無數秘密。
諸葛薇問道:
“你怎麼會這麼多?”
“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天才?”
韓風自嘲一樣哼笑,說道:
“哪有什麼天才!”
“如果有,天才背後肯定有個變態師父。”
韓風揮想藤條鞭子打在身上。
猶如火紅髮燙的鋼條燙在身上一樣,皮開肉綻,痛徹心扉。
說不出的舒爽,細細品來,還有些懷念。
諸葛薇哪裡肯信,切一聲,說道:
“不說就不說,還編出來一個變態師父。”
諸葛薇見媽媽一直不出來,她進去看看媽媽在些什麼。
韓風仰靠在椅背上,看著屋頂。
如果諸葛薇的媽媽恢復了記憶,說不定能問出些重要的資訊。
是誰對她下的毒手?
難道是諸葛尚做下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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