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現在他是華運的總裁,而陸星澤是陸氏總裁。
華運在國內算得上是大企業,薄家也是幾代盤踞在京市的大家族。
可那是陸氏。
把控著整個北美經濟命脈的大財閥,權勢和金錢的代名詞,甚至能左右國會的決策。
華運最近幾年在謀求國外市場的發展,而不論是北美還是歐洲都繞不開陸氏這座大山。
這也是薄彥庭最擔心的一點。
現在的陸氏的主事人是陸星澤,他們關係惡劣,但是這麼多年未見,薄彥庭想他應該不會再像年少時那樣,至少面子上會說得過去。
商人最重要的就是利益,華運能給陸氏帶來利益,陸星澤作為陸氏的總裁,應該不會抓著當年那點事不放。
可二人之間又缺少橋樑。
恰好薄父催促他和棠若訂婚,薄彥庭知道陸星澤當時也在費城,所以特意把婚宴地點選在了遙遠的費城,這樣就有藉口見到陸星澤。
誰想到那天陸星澤不但沒有去,還發生了那樣的事,訂婚宴一團糟。
那天見面陸星澤不由分說就動了手,薄彥庭知道以前是自己想得太簡單。
陸星澤根本就不顧兩家的利益,他只隨自己開心。
這麼多年他還是可以這樣隨心所欲。
如果實在學生時代,薄彥庭一定會毫不猶豫地還手。
可現在他是成年人,是華運的總裁,他身後還有好幾個對這個位置虎視眈眈的人。
他當眾悔婚,讓華運和薄家鬧了笑話,已經讓股東和薄父不滿,他不能再激怒陸星澤,斷了最後的希望。
薄彥庭目視前方,聲音冷寂。
“不必理會他。”
蘇可繼續問道:“他是誰,為什麼突然打人,他看起來很貴氣,不像是無緣無故發瘋的人。”
陸星澤看起來周身華貴,氣質卓然,確實不像是會無端動手挑釁的人。
薄彥庭聽到蘇可這麼說,嗤笑一聲,語氣嘲諷,“他就是一個瘋子。”
從上學的時候就是這樣。
無緣無故挑釁,處處和他作對。
薄彥庭道:“我們以前是同班同學,關係不太好,後來他出國了。”
蘇可捕捉到了自己想要的資訊然後繼續追問,“他和棠若姐姐也是同學嗎?”
“嗯,”薄彥庭聲音沒有什麼感情,眉眼冷峻,“初中的時候我們三個一直是同學,後來高中棠若選了文科,我和陸星澤是理科。”
說來奇怪,那個時候每次棠若來找自己的時候,陸星澤都會和他產生摩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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