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醉的後果的就是第二天醒來之後腦袋昏昏沉沉,渾身也都是痠痛的。
棠若緩緩睜開沉重的雙眼,睡眼惺忪地看了幾秒雪白的房頂。
“醒了?”
耳邊突然傳來一道沙啞低沉的男聲,棠若瞬間清醒,她猛然轉頭,映入眼簾的是陸星澤那張俊美清雋的臉。
“你、你怎麼會在我的房間???”棠若眼睛睜得大大的,臉上寫滿了震驚。
陸星澤怎麼會在她的房間?
甚至他還在她的床上!
陸星澤眯了眯眼睛,他支著身子,忽然靠近棠若,語氣帶著幾分危險,“若若,昨天晚上的事你不會忘了吧?”
棠若抓著被子的手不自覺收緊。
她不自在地舔了舔唇,把被子往上拉了拉,遮住了半張臉,只剩一雙水盈盈的眼睛,聲音細軟,“沒忘。”
她確實不擅長喝酒,但是一小杯紅酒還不至於醉的不省人事。
棠若記得昨天晚上的每一個情節。
雖然在陽臺上她確實有點頭暈,以至於說出那麼大膽的話,可後來在車裡陸星澤壓著她吻的時候棠若已經情形無比。
她知道面前的男人是誰。
也知道他們正在做什麼。
陸星澤危險的視線緊緊鎖著她的雙眼,然後抬手掀開了棠若遮在臉上的被子,俯身,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女孩兒白皙的肩頸處,他微微側過頭,薄唇有意無意觸碰棠若小巧的耳垂,“沒忘就好。”
還好棠若不是那種做了不認賬的型別。
被他碰過的地方一片顫慄,棠若緊緊抓住他的手臂,語氣生硬,“哥哥...你、你還要上班,我、我也要起床了...”
陸星澤聞言低低笑了出來。
他撩起棠若耳邊的碎髮,有點粗糲的指腹一下下摩挲著她的臉頰,一雙桃花眼異常明亮,“那之後的事情若若還記得嗎,比如我們怎麼會在同一張床上?”
“不記得了!”棠若提高聲音,原本白皙素淨的小臉已經紅透,她推搡著伏在她身上的男人,“你快起來....”
她後來在車上睡著了,不知道那之後發生的事情。
棠若知道現在身上穿的衣服是那件她常穿的白色雪紡睡裙,她微微側頭,昨晚那條紅色的晚禮服孤零零的躺在地板上。
“真的不記得了嗎?”陸星澤的食指輕輕勾住棠若肩膀處纖細的帶子,沒費什麼力氣,那條白色的肩帶就滑落,身前的春光隱隱可見,男人的眸子變得晦暗。
“不記得了。”棠若閉上眼睛,裝作聽不懂陸星澤在說什麼。
她只感覺肩膀處癢癢的,知道是陸星澤在擺弄她睡裙的肩帶。
陸星澤見小姑娘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,勾了勾唇,骨節分明的手指在棠若漂亮的鎖骨處輾轉流連,“是麼?既然若若不記得了,那麼我們就好好回憶回憶...”
說著指尖順著鎖骨一直向下,幾乎要觸碰到女孩兒身前的一汪溫軟春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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