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室。
“就是她一直霸佔著薄彥庭,我們把她關在地下室,給她一個教訓!”
棠若掀開被子就想下床,手腕卻被冰涼堅硬的東西狠狠拽了一下,棠若藉著微弱的光看清手腕上的東西之後,渾身都抖了起來。
那是一條銀色的手銬,長長的鎖鏈連線著床頭。
“這是我特意給你準備的。”
黑暗中,薄彥庭看著床上的女人,聲音冰冷。
棠若整個人僵住。
她緩緩看向聲音的方向,依稀只能看出一個高大的身影。
薄彥庭鬆了鬆領口處的領帶,起身,一步步走向棠若。
每一步都透露著危險。
“若若,你怎麼這麼不乖呢,我說了只要回到京市就還給你自由,可你竟然騙我,還一個人逃跑。”
他緩緩抬起棠若的下巴,眼中沒有一點溫度,“若若,你就這麼想回到陸星澤的身邊,嗯?”
棠若仰著臉,被迫和男人對視,她顫巍巍乞求,“薄、薄彥庭,你放我出去好不好,我、我害怕...”
薄彥庭笑了一聲,語氣忽然變的寵溺,近乎情人之間的呢喃,“對了,我想起你以前被關在地下室一天一夜,從那以後就很害怕昏暗狹窄的空間,甚至一提到地下室三個字就會害怕。”
棠若並不記得自己被人關在地下室一天一夜,她只是本能的害怕這樣壓抑的環境。
棠若的眼尾紅紅的,長睫上掛著幾滴水珠,似落非落,梨花帶雨的樣子讓人升起保護欲也會激起男人惡劣的本性。
薄彥庭俯下身子,貼近棠若的臉,“你在陸星澤面前也是這樣哭嗎?”
提到陸星澤三個字的時候,棠若眼角有一滴淚劃過。
薄彥庭手上的力度加大,棠若覺得自己的下巴都要被捏碎了。
“你這麼不乖,哥哥很不高興,這就是我給你的懲罰。”薄彥庭用力甩開她,拍了拍手,居高臨下道:“接下來幾天你就待在這裡,直到我們啟程回京市。至於到了京市怎樣,要看你具體表現。”
棠若如墜冰窖,恐懼佔據了所有的理智。
她哭著求薄彥庭不要把她一個關在這裡,可是沒有人回應,哭到沒有力氣之後就昏睡過去,醒來之後還是默默哭,她只能根據薄彥庭進來送飯的時間來判斷外面的時間。
薄彥庭第六次進來送飯的時候應該棠若被關在這裡的第二天晚上。
他親自喂棠若吃飯,吃完之後按照慣例會解開她手腕的鏈子,讓她下床去洗漱。
可今天棠若從地下室那個狹窄封閉的衛生間出來的時候,薄彥庭並沒有像往常一樣坐在原地。
她進來之後依稀聽到他接了個電話,好像是在說機票的事情。
應該是不想被她聽到,所以薄彥庭離開了地下室。
棠若看著長達二十幾格的臺階,又看向臺階盡頭半關著門縫透出的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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