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生氣了?”Erick語氣溫柔近乎情人間的呢喃低語,他的手從沈清寧的側頸劃過,然後猛然扣住她纖細的後頸,猝不及防就將人向自己的方向帶,他這個動作會讓匕首瞬間割破他的喉嚨。
沈清寧瞳孔倏然放大,金屬掉在地上的聲音響起,Erick嘴角的笑意放大,他低頭吻著懷中的女人,渾然不在意剛才要不是沈清寧動作快,他早就去見耶穌了的驚險。
與其說是吻不如說得懲罰撕咬,紅色的液體順著男人的脖子緩緩流下,男人咬破了她的嘴唇,沈清寧分不清究竟是他的血還是自己嘴角的血發出的血腥味。
刺鼻難聞,令人作嘔。
她用力掙扎推開身前桎梏著自己的男人,用手背抹了一下自己的嘴角,果然有淡紅的血跡,她抬眸看見Erick脖子見還在流淌著鮮紅的血液,一路蜿蜒至白色的襯衫裡。
“瘋子。”
沈清寧對教父大人不要命的行為下了最終結論。
Erick笑了笑,語氣曖昧,“那還不是因為寶貝你太迷人,我把持不住。”
他就知道沈清寧不捨得殺他。
沈清寧沒有理他,蹲下身子撿起地上剛才被她扔掉的匕首,可有人的動作比她要快一步。
“還給我。”沈清寧沒有抬頭,依舊維持著剛才的姿勢,語氣淡淡的,聽起來沒有什麼變化。
男人把玩著手中的黑色蝴蝶刀,挑眉,“喂,我和他比起來,誰玩的更帥?”
沈清寧垂著眸子,Erick看不清她臉上的表情。
許久之後她才低語,“你更專業一點。”
沈清寧口中專業就是帥的意思。
據他所知,這把蝴蝶刀是那個男人臨死前送給她的禮物,沈清寧並不擅長現代的熱武器,甚至很少開槍。
可是她的近身冷兵器是他見過最好的。
記得第一次見面的時候,她穿著一身黑色的工裝,被那個男人護在身後,手中拿著一把黑色的匕首,冷清的臉上被濺上了幾滴血。
他遠遠與她對視,一眼就看到她眼中的殺意。
可她想錯了。
他那時並不想殺她。
他只想知道她叫什麼名字。
然後一邊叫著她的名字,一邊狠狠弄哭她。
他想看到她那張冷清淡漠的臉上出現求饒的表情。
最好是在床上。
後來他真的做到了。
“沈清寧。”Erick忽然叫她的名字,沈清寧抬眸和他對視,“嗯?”
“多久才能忘了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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