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體僵硬得像塊石頭，連指尖都麻木了。
“又怕我？”他在她頭頂低語，聲音模糊，攬在她腰間的手卻開始緩慢地移動，林聽頌的身體在他掌下微微顫慄。
不是抗拒，而是一種陌生的、酥麻的電流，隨著他指尖的遊走，從脊椎一路竄上頭頂，又擴散到四肢百骸。
她忍不住蜷縮了一下，孟景言低下頭，在黑暗中精準地尋到了她的唇。
紅酒的醇香在兩人唇齒間交換、瀰漫，混合著彼此的氣息，醞釀出更加醉人的迷離。
林聽頌起初的僵硬漸漸融化在他的強勢和灼熱裡。
她生澀地開始回應，雙手攀上他的肩膀，而後又滑向他頸後緊實的皮膚。
黑暗中，他的眼睛亮得驚人，像淬了火。
“林聽頌，”他叫她的全名，每一個字都像是從胸腔深處碾磨而出，“看著我。”
林聽頌被他眼中毫不掩飾的慾望和深沉的情愫懾住，幾乎要暈眩。
她看著他，無法移開視線。
他抬起手，指尖輕輕拂開她額前汗溼的碎髮，然後沿著她的臉頰、下巴、脖頸，一路向下，最終停留在她浴袍鬆散的領口。
“可以嗎？”他問，聲音帶著極致的剋制，但指尖的溫度和微微的顫抖，洩露了他此刻洶湧的情緒。
她點頭。
這聲許可，像是一道閘門，瞬間釋放了所有被壓抑的洪流。
接下來的事情，像一場脫離掌控的、激烈的風暴。
他的吻落在她的眉心、眼瞼、脖頸、鎖骨……
每一處都點燃一簇火焰。
他的手掌撫過她的肌膚，留下灼熱的軌跡。
她感受到他滾燙的汗水滴落在她的皮膚上。
時間失去了意義。
意識浮浮沉沉，像暴風雨中的一葉扁舟，只能緊緊抓住他這唯一的浮木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風暴終於暫歇。
林聽頌精疲力竭地癱軟在他懷裡，連動一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。
他起身，將她抱進浴室，開啟溫水，仔細地、沉默地幫她清理。
動作間帶著事後的溫存和毫無經驗的笨拙。
溫熱的水流沖刷過痠疼的身體，帶來些許舒緩。
林聽頌閉著眼睛，靠在他懷裡，任他擺佈，羞恥感後知後覺地湧上來，卻被他此刻細緻溫柔的舉動奇異地安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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