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,你跑來求我,用舊情綁架我?” 孟景言冷笑一聲,“沈星越,你不配提這兩個字。從你選擇隱瞞真相、縱容你妹妹的那一刻起,你就不配是我的朋友了。”
他走到窗邊,背對著沈星越:“沈星澈的所作所為,不僅僅是傷害了我的妻子,更是觸犯了法律,踐踏了公序良俗。她不是小孩子,該為自己的行為負責。至於沈家的困境,我很遺憾,但這不該成為她傷害無辜、踐踏法律的理由,更不是你用來求情的籌碼。”
他轉過身,“看在以往相識一場的份上,我提醒你,沈星澈現在在逃,警方通緝令已下。如果你知道她的下落,勸她自首,或許還能爭取寬大處理。如果你知情不報,甚至協助她潛逃,那就是共犯。沈家經不起再折騰了,你好自為之。”
他不再看沈星越,對著一直靜立在一旁、神色凝重的江敘,輕輕揮了揮手,“帶他出去。”
江敘立刻上前,架住了幾乎癱軟的沈星越的胳膊。
沈星越彷彿被抽走了所有力氣,眼神渙散,任由江敘將他半拖半架地帶離了辦公室。
門再次關上,辦公室裡恢復了死寂。
孟景言站在原地,背對著門口,久久未動。
初冬的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,將他的身影拉得很長。
他走到辦公桌前,拿起手機,撥通了一個號碼:“繼續追查沈星澈和徐澤川的下落,動用所有能用的關係網,活要見人,死要見屍。還有,沈家那邊……不必再留任何情面,該查的,該追的,按計劃進行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,他拿起外套,大步走出了辦公室。
——
三天後,一個陰沉沉的下午,江敘敲響了孟景言辦公室的門。
“進。” 孟景言頭也沒抬,目光依舊落在面前攤開的企劃案上。
江敘推門進來,神色有些少見的不確定,站在辦公桌前,欲言又止。
孟景言這才從檔案中抬起頭,看向他:“什麼事?”
江敘頓了頓,似乎有些難以啟齒,“夫人她剛才給我打了個電話。”
孟景言眉頭蹙了一下:“她找你什麼事?”
林聽頌分寸感很強,很少會直接聯絡江敘。
江敘觀察著孟景言的臉色,“她知道徐澤川和沈星澈今天上午已經被正式批捕,收押在看守所了,她想讓我安排一下,帶她去一趟看守所。”
辦公室裡安靜了幾秒。
“孟總,您的意思是?” 江敘見他許久不說話,試探著問。
孟景言放下鋼筆,身體向後靠進寬大的皮椅裡,望向窗外灰濛濛的天空。
過了片刻,他才開口,“她讓你陪她去你就聽她的,跟那邊打好招呼,安排一個單獨的會見室,確保安全。另外……”
“全程你必須在場,注意沈星澈的情緒和言行,一旦有任何不妥,立刻終止會見,帶她離開。”
“是,孟總。我明白。” 江敘鬆了口氣,立刻應下,“我這就去安排,然後聯絡夫人。”
“嗯。” 孟景言點了點頭,重新拿起鋼筆,目光落迴文件上,但顯然已經有些心不在焉。
江敘悄然退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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