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敬酒不吃吃罰酒!”陳九洲臉色一沉,伸手就去抓她的手腕,“今天可由不得你了!”
陳十安早有防備,猛地一掙,同時抬起另一隻手,朝著陳九洲的臉狠狠扇了過去!
“啪!”一聲脆響。
陳九洲被打得偏過頭去,臉上瞬間浮現出一個清晰的巴掌印。
他愣了兩秒,似乎沒想到陳十安真的敢動手,隨即勃然大怒,眼睛裡燃起暴戾的火光。
“媽的!給臉不要臉!”他低吼一聲,扔掉了手裡的日記本,雙手用力抓住陳十安的肩膀,將她狠狠摜在牆上!
陳十安的後腦勺撞在堅硬的牆壁上,發出一聲悶響,眼前陣陣發黑。
肩膀傳來劇痛,幾乎要脫臼。
“放開我!陳九洲你混蛋!”她拼命掙扎,用腳踢他,用手抓他。
但男女力量懸殊,她的掙扎在陳九洲看來如同撓癢癢。
他一隻手死死扣住她的雙腕按在頭頂,另一隻手粗暴地去扯她的羽絨服拉鍊。
“刺啦”一聲,拉鍊被扯壞,冷空氣瞬間灌入。
陳十安裡面只穿了件單薄的舞蹈演出服,領口被扯開,露出白皙的脖頸和鎖骨。
屈辱和恐懼如同冰冷的潮水,瞬間將她淹沒。
她不再尖叫,只是死死咬住嘴唇,用盡全身力氣反抗,指甲深深掐進唐九川的手臂。
“別白費力氣了,”陳九洲喘著粗氣,帶著酒氣的嘴湊近她的臉,“今晚你跑不掉了。乖乖聽話,少受點罪。”
蠟燭的光影在牆壁上瘋狂跳躍,像惡魔在舞蹈。
又是一聲令人心膽俱裂的布料撕裂聲。
陳十安的演出服在陳九洲粗暴的動作下,從領口一直裂到腰側,冰冷粗糙的牆壁磨蹭著她裸露的肌膚,帶來一陣陣尖銳的刺痛和深入骨髓的寒意。
她裡面只穿了貼身的舞蹈內衣,此刻大片瑩白的肌膚暴露在昏黃搖曳的燭光下,也暴露在陳九洲那雙寫滿了貪婪和暴戾的眼睛裡。
“不……不要!放開我!”陳十安的聲音因為極致的恐懼和屈辱而變了調,她拼盡全力掙扎,雙腿胡亂踢蹬,卻被陳九洲用膝蓋死死頂住,動彈不得。
陳九洲看著她因為掙扎和憤怒而泛紅的臉頰,因為恐懼而盈滿淚水的眼睛,還有那在破碎衣物下若隱若現的、屬於少女的、青澀卻誘人的曲線,呼吸更加粗重,眼神也更加渾濁。
他獰笑著,伸出骯髒的手,想去觸碰那片從未有人染指過的雪白——
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觸碰到陳十安肌膚的瞬間,或許是掙扎中碰倒了什麼,或許是蠟燭燃盡,那唯一的光源——講臺上的蠟燭,猛地晃了一下,然後“噗”地一聲,熄滅了。
教室瞬間陷入一片徹底的、令人窒息的黑暗。
只有窗外遠處禮堂隱約傳來的喧鬧聲,和兩人粗重、交錯的喘息聲,在死寂的黑暗中無限放大,敲打著陳十安瀕臨崩潰的神經。
“呵……”陳九洲在黑暗中發出一聲低笑,那笑聲在寂靜中顯得格外瘮人,帶著一種掌控獵物般的興奮,“你知不知道,你剛剛在臺上跳舞的樣子,有多迷人?像仙女一樣,誰都夠不著。可現在呢?”
他的聲音在黑暗中逼近,夾雜著滾燙的酒氣和令人作嘔的慾望:“現在,你就在我手裡,哪兒也去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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