朦朧之間,一雙冰冷柔軟的嘴唇貼上她的,試圖給她做人工呼吸。
幾口氣渡過來,她下意識地努力睜眼。
渙散的目光對焦,撞上凌野焦慮的眼神,漆黑又幹淨,濡溼的長睫很快結了冰,一片泛白的雪霜。
求生本能作祟,她緊緊地摟住了對方湊過來的脖子,用力到近乎抽筋,皮膚表面清晰可見泛白的指痕。
十七歲的凌野就這樣任她抱著,喉結很輕地滾動,“沒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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節目組這季經費爆炸,挖坑的時候是摳門,但該花錢的地方絕不含糊。
晚上的泳池派對充分證明了這一點,不僅燈光佈景完全不輸海灘酒吧街的牛郎店,連夜宵都準備得十分豐盛。
椰殼漂浮船上放了熱帶果切拼盤和冰點,連嘉賓們沒吃飽這一層都想到了,特地請了海鮮燒烤店的師傅現場開自助。
魏應淮已經幸福暈了,好歹還記得自己身上只剩一條泳褲,得時時刻刻收腹挺胸,不能完全放開了吃。
而戚酒酒這邊則是早有準備,泳衣外面披了條大浴巾,看似隨意,實則心機,該遮住的地方一點都沒露。
嗨了一個多小時,泳池裡的幾個嘉賓也都上了岸,在棕櫚樹下圍成一桌,邊喝飲料邊閒扯。
姜芸老師輕嘆一聲,感慨著剛剛那場水球大戰,“沒想到嘉樹水球打得這麼好,和酒酒一組簡直了,我連球都沒碰到過。”
“下輪換梨梨,我都老阿姨了,淨給小魏拖後腿。”
喬梨一口菠蘿還在嘴裡,心虛地笑一下,“我是真的運動白痴,在水裡都不一定能站得住。”
魏應淮安慰她,“主要還是我不行,跟搭檔是誰沒關係,要是凌野哥上,帶著導演都能亂殺。”
餘光裡許嘉樹神色陰了幾個度,他又趕緊補上,“絕對沒有說嘉樹哥不行的意思哈,我就凌野哥一迷弟,我們腦殘粉能有什麼壞心呢。”
話題都到這了,眾人視線也都順著往凌野的方向瞄過去。
今晚的熱搜誰都看見了,腹肌永不過時,用膝蓋想想都能明白,節目組就是給露肉找了個名正言順的藉口。
結果他們這邊衣服都換好了,凌野卻突然轉了性,寬鬆白T配海灘短褲,全程就仰在長椅上看他們玩,比良家還良家。
欲擒故縱。
許嘉樹最看不慣這種裝b的心機男,心中冷哼一聲。
旁邊的喬梨按耐不住,大眼睛閃爍,“凌野哥怎麼沒下水,是身體不舒服嗎?”
凌野抬眼,“我怕水,玩不了。”
……騙鬼呢。
堂堂的世界冠軍賽車手,搞這麼拙劣的臺詞硬凹美強慘,多掉價啊。
許嘉樹心裡的吐槽彈幕哐哐發,但導演組把凌野捧得跟那什麼似的,他再怎麼樣也不敢當面說他。
只好把火力對準同樣沒下過水的溫晚凝,“那溫老師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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