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沒什麼特別的情緒,但溫晚凝就是覺得氣氛驟然凝重了起來,她連忙回他,“不是不是,我朋友送的生日禮物。”
“戚酒酒,你見過的,”她簡直覺得自己像個急於自證的渣女,平白無敵生出點心虛,“我沒有男朋友。”
短促的沉默空檔後,凌野才嗯了一聲。
下橋之後的坡道,駕駛座外的光線被橋立柱分割。
男人一半臉浸在溼潤的夜色之中,溫晚凝再怎麼偷偷瞄他,也只能看清他一側沉靜的眼,和薄薄的唇——
像是很快地彎了彎。
她向來都看不太懂這個年紀男生的情緒變化,最多也只能看得出他現在心情不錯,可是剛才她有說過任何能哄到他的笑話嗎?
……她沒有男朋友這件事。
真就這麼可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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餐廳就在下橋後不遠處。
溫晚凝是藝人,溫家父母也是店裡二十餘年的老客,早已退居幕後的老闆親自等在後門外,接應他們進包廂。
餐廳位置選在一處修繕後的舊公館,院子裡有百年樹齡的老銀杏,草坪即使在冬天也青綠絨絨,另一側的包廂視窗面向遊輪港,夜景很漂亮。
兩人在門口脫下外套,在桌前落座,老闆離開前順手撤走了第三套餐具。
溫晚凝趕忙抬手去攔,“稍等一下,我們還有一位朋友,一會兒過來。”
“大概幾點?”
老闆很快反應過來,“出菜的時間我去協調一下。”
“何塞不來了。”凌野淡淡開口。
“剛剛跟我發了訊息,讓我們不用等他。”
溫晚凝懵了一下,“這麼突然嗎?”
凌野神色未變,向她和一邊的老闆解釋,“臨時有點事情,走不開。”
直到老闆和包廂內的侍者離開,凌野把倒好的茶推到她面前,溫晚凝還是沒完全反應過來。
前兩天的熱搜風波剛過。
她還以為凌野和自己想的一樣,都痛定思痛,下定決心在這樣的時候好好避嫌,不讓狗仔再拍到什麼新的可疑素材。
所以,約好的一起吃飯,也做的是和何塞三人一起國內小聚的打算。
她從來就沒想過,今晚的包廂裡,居然從頭到尾都要只有她和凌野大眼瞪小眼。
許久沒吃過一頓正宗本幫菜,前兩天特地跟父母通電話做功課,花了大功夫才決定好的菜色擺了一桌,溫晚凝還是有些食不知味。
一頓飯吃到尾聲,她像是終於想起了什麼,猛然一抬頭,看著窗外鳴汽笛透過的遊輪倒吸一口涼氣,彎著腰就衝過去拉窗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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