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面的答案如她所料，“不會。”
“我還不知道你？”
果然如此，溫晚凝輕哼一聲，“想嚇我，等下次吧。”
她再慌也聽見了。
他剛才的動作再自然，也急剎車停在了切語音那一秒，根本就沒有拉鍊聲。
凌野卻沒有像她想象的那樣接話下去。
而是安靜了下來，像是在思考該怎麼保全她作為姐姐的面子，頓了幾秒才輕笑一聲。
“上次就好像被嚇到了。”
“姐姐剛才那樣看著我，”他聲音壓得很低，“繼續的話，我怕會再嚇到你一次。”
溫晚凝的臉瞬間紅透。
條件反射，劈手把電話掛了，手機直接扔進另一邊的枕頭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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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齡擺在這裡，她也不是什麼白紙一張的天真少女。
更何況，經過上次那次冠軍探班，凌野已經把她全身當成骨頭啃過一遍了，她甚至還主動給小狗餵了點零食，該看不該看的早就見了個遍。
現役最高級別的賽車手，夜視力比她好到不知道哪兒去。
凌野口中的這個“嚇到”是不是誇張，她自己心裡有數，根本抵賴不掉。
可是，就算這些她全都能接受，也不代表她能對凌野這次的發言順暢理解。
蒼天有眼。
他們之間隔了幾千公里的航程，連手都沒拉，只是她多看了兩眼而已……
凌野的反應怎麼就大成這樣……
溫晚凝一時不知道該感慨年輕就是年輕，荷爾蒙水平非她可比，還是生理性的吸引原來不是都市傳聞，凌野就真的這麼喜歡她。
喜歡到了這個程度，以至於只是當著她面脫件衣服，就……
隨手截的那兩張圖還存在手機相簿裡。
猶豫了好幾遍要不要刪，最終還是沒下得去手，挪到上鎖相簿放好。
有了凌野這句話在前，溫晚凝只看小圖就已經心率猛增，根本不敢再點開，只怕自己的視線完全不聽使喚，落到什麼奇怪的地方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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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，周芙照例接溫晚凝回申城。
這次有外景雜誌要拍，搶在露水未散時就上了國道，車窗外的天才矇矇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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