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第一次這麼清晰地感受到,什麼叫捧在手裡怕摔了,含在嘴裡怕化了。
連她嬌氣蹙起的眉頭都覺得可愛,對溫晚凝哼哼唧唧的推搡聞若未聞,很輕地貼上去親了親。
手臂把小桌上的意麵盤子拿過來,用叉子仔細卷好,喂到她嘴邊。
他動作小心得像在喂第一次見面的貓。
可溫晚凝實在太累了,都無力吐槽。
一開始還能強忍著臉紅吃下幾口,再後來被他盯得後腦勺都要起火,受不住地求了個休息消化時間,把對面椅子上放的手機撈過來,轉移注意力,竭力把那股羞恥感掃除。
厚重的遮光窗簾已經拉開,隔了層窗紗,隱約可見寧城璀璨的夜景。
居然又已經到了晚上。
溫晚凝把手機按亮。
距離她從殺青聚餐回來,已經過了將近二十個小時。
回工作室訊息時,凌野很自覺地將臉側了過去,反應之快讓她措手不及。
她失笑,“你看就是了,都是工作,沒想躲你。”
這幾天沒什麼特別的安排。
溫晚凝有殺青之後爆睡一天補覺的習慣,周芙她們都知道,也沒人來打擾她。
可儘管如此,看著阮佳殷勤到隔幾個小時就來一條的“溫老師醒了嗎/需不需我去整理行李”,她還是有些劫後餘生的慶幸,心想幸好提前跟小姑娘多囑咐了一句千萬別來。
幾個工作群裡翻了翻,她才點進戚酒酒的頭像框。
戚酒酒:【聽說你們聚餐凌野也在,真的假的?】
【行了不用回答了,推理加找人印證完了,真的。】
【……人呢?】
【怎麼還不問我怎麼推理的,怎麼不問我找了誰?【暴跳】【暴跳】【暴跳】】
溫晚凝本來舒舒服服在男人懷裡蜷縮著,突然被好閨蜜八卦點到本尊大名,頭皮一麻。
餘光裡瞄一眼,見凌野表情沒什麼波動,這才很剋制地回覆。
【所以怎麼推理的?】
當面蛐蛐最為致命。
她剛剛才說好的沒秘密隨便看,現在就已經心虛地不行,只盼著對面發來的訊息不要太炸裂。
戚酒酒:【天都黑了你終於理我了……】
【客套話免談,你現在再編什麼拍戲太累補覺的瞎話,立即絕交。】
【溫娘娘忙什麼呢,這麼沉浸,由內而外品嚐圍場必吃榜第一名?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