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少社畜粉絲和她有同感,溫晚凝坐在回公寓的計程車上,回評論回得正火熱,通知欄倏地彈出一條何塞的新訊息。
【溫老師,你還真以為是沈安請客啊?】
就一行字,但擺明了知道點什麼內情。
她轉頭把微博退了,切進微信,【……不然呢?】
何塞:【有時候真覺得我是你倆養的兒子,天天為這個家操碎了心。】
溫晚凝:【?】
何塞:【卡一直是我哥刷的。】
溫晚凝怔了怔,【你怎麼知道?】
何塞發來幾行省略號,【除了你,應該所有人都知道。】
她抿唇,【那怎麼沒人告訴我。】
何塞:【誰知道,估計都沒見過這麼有病的,準備合夥讓他撒錢的癮多犯一會兒,怕你攔他。】
路口是個紅燈,司機剎車剎得有點急,溫晚凝半張臉猛地撞上了車窗玻璃。
有厚圍巾做緩衝,疼倒是不怎麼疼,就是挺冰的。
溫晚凝沒忍住縮了縮肩膀,捧著手機坐穩,連司機扭頭的道歉都沒顧上回,直接給凌野打去了電話。
週日的這個時間點,梅奔全隊上下早已在阿布扎比待了大半個周,為即將開始的本賽季收官之戰做最後準備。
早有兩項賽季總冠在手,整個車隊備賽的狀態都相對鬆弛,唯一還繃著的那根弦,是和圍場十幾萬觀眾一起期待著,凌野能不能再把自己的紀錄重新整理一次,將連勝的神話延續到最後。
他還相當年輕。
但這樣天時地利人和的好時候,人的一生又能有幾回。
溫晚凝心中滿是過來人的思緒,怕影響他的正賽表現,這兩天把每日例行的影片時間都縮短了。
二十分鐘,到了點就催著他去睡覺,鐵面無私。
本來以為對面也和她差不多,在見不到面的時間裡心無旁騖工作,滿腦子都是阿布扎比的蜿蜒賽道。
結果這位小爸爸說下線是下線了,半個字都沒說,該怎麼盯她還是怎麼盯。
密不透風的。
語音一接通,聽筒裡傳來圍場p房熟悉的機械聲。
她是抱著說教的心來的,等凌野叫了聲她的名字,心又很沒骨氣地軟了,“你……還有幾分鐘去發車線?”
他頓了頓,像是看了眼表,“二十分鐘。”
溫晚凝都被急笑了,“那你還接我電話。”
“不礙事,該贏贏。”
”?狂麼這“,聲一嘖
”。嗯“
。笑著跟也,好很是像心野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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