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耗子的話,蘇小斌是明顯的不樂意了:
“我靠,我特麼早就戒了。”
“戒你大爺,你上個星期還跟我說你去玩了兩把賽車。”
“那是小玩,幾百塊的事。”
“你是因為沒錢,要有錢還是幾百?”
蘇小斌的嘴唇動了動,沒反駁,耗子說得對。
他就是沒錢,他要有錢,怎麼可能只拿幾百塊去下注?
那肯定就是梭哈、梭哈、畢竟梭哈是一種智慧。
他又看了一眼後視鏡裡的後座,隨著路面越來越差,後座上的身體也隨著車身的顛簸輕微晃動,而那個女人的胸口也在羽絨服下一起一伏。
“孃的,等拿到錢了,必須整一個像馮倩倩這麼漂亮的女人。”
聽到蘇小斌又色心大起,耗子是直接坐不住了,直接給他舉了一個例子:
“你聽過仙狗跳嗎?”
“仙狗跳?什麼意思?”
“網路上有個大爺,他特別喜歡狗肉,但他又不想花錢,狗肉多貴啊,菜市場一斤好幾十,去飯店吃一頓更貴,他就琢磨了一個辦法。”
蘇小斌也來了一點興趣,看了耗子一眼。
“什麼辦法?”
“他養了一條母狗。”
耗子往嘴裡又塞了一粒口香糖,嚼了兩下:
“等到母狗發情的時候,他就牽著繩子,專門去街上溜達,你知道的,狗這東西,鼻子靈,母狗一發情,方圓幾里的公狗都能聞到。”
蘇小斌大概猜到耗子要說什麼了,但他沒打斷,聽著。
“那些公狗,一條條跟丟了魂似的,聞著味兒就來了。”
耗子的語氣裡沒什麼變化,繼續說著:
“有的公狗有主人牽著,主人拽都拽不住,繩繃得跟弓弦一樣,有的公狗沒拴繩,那就更不用說了,從街頭跟到街尾,從街尾跟到大爺家門口,眼睛就是直勾勾盯著母狗,舌頭伸著,口水滴答滴答往下淌,別的事全忘了。”
“大爺也不趕,不慌不忙地把母狗牽進院子裡,門不關。”
耗子把口香糖換到另一邊腮幫子:
“那些公狗,一條接一條地往裡鑽,大爺站在門後面,來一條,關一條,關進去以後,繩子一套,棍子一掄,蔥姜大蒜幹辣椒,下鍋。”
聽到這裡的蘇小斌嘴角是直接抽了一下,而耗子還在繼續:
“把狗肉吃完以後,大爺嘴饞了,又牽著母狗上街,每次都會有新的公狗聞著味湊上來,又是從街頭跟到街尾,又是眼睛直勾勾,口水滴答滴答,又是門一關,繩子一套,棍子一掄,蔥姜大蒜幹辣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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