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不信可以去問蘇小斌，也可以去問蘇綰。”
王德勝看著浩哥的眼睛，看了好幾秒，然後朝李建國偏了一下頭：
“記清楚了？”
“記清楚了。”
李建國在紙上點了點筆尖：
“綁架林夢瑤，主謀蘇綰，浩哥認了綁架事實，否認強姦指控，供出蘇綰的指使細節，並稱蘇小斌可作證。”
王德勝把筆錄本拿過來，翻到最後一頁，推到浩哥面前：
“你看看，沒問題就簽字按手印。”
浩哥低頭掃了一遍，確認上面寫的是：
“我承認綁架林夢瑤，但否認強姦，綁架系蘇綰指使。”
看到沒有任何問題以後，浩哥拿起筆簽了名字，按了紅手印。
王德勝把筆錄收進檔案袋，隨後站起身子，把椅子往桌下一推：
“先到這裡，明天一早送江海第二看守所。”
“阿sir，我配合了，這個算不算.....”
“算。”
王德勝打斷浩哥：
“你認了綁架，供出蘇綰，算配合，但強姦的事還沒查完，等結果出來再說，送看守所不代表案子了結，後面還有的是機會聊。”
他推開門，朝走廊裡喊了一嗓子：
“小李，把他帶去留置室。”
兩分鐘後，浩哥被帶去了蘇小斌跟耗子一起的留置室。
鐵柵欄門開啟，民警把他推進去，解了手銬。
浩哥揉著手腕走進去，蘇小斌從牆根抬起頭，眼睛裡全是懵：
“浩....浩哥？你......你怎麼也進來了？”
蘇小斌從地上站起，往前迎了兩步，聲音裡帶著一種沒反應過來的急切：
“你不是應該在外面嗎？你怎麼......”
他上下打量浩哥，西裝歪歪扭扭，袖口卷著，手腕上有銬子勒出來的紅印。
浩哥沒看他，目光是直接越過蘇小斌的肩膀，直直地落在牆根下的耗子身上。
耗子頭上的傷剛剛處理過，此刻看到浩哥，他低著頭，嘴唇動了動，想說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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