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好幾秒，他才開口，語氣比剛才認真了幾分：
“假證，身份證加駕駛證，一套三千，殺蟲噴霧的話，我手裡有一種，藥效穩，不傷人，四個小時以後查不出來藥物殘留，但價格不便宜，一瓶五千。”
“多久能拿到？”
“正常三天。”
“不行。”
蘇綰說得很乾脆：
“天亮之前我就要。”
“嘖....”
小馬哥嘖了一聲：
“這麼急？蘇綰，你這是要辦事啊。”
“辦什麼事你不用管。”
蘇綰的語氣客氣，但話裡的意思很清楚：
“加急多少錢，你報個數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，小馬哥似乎是在算賬，然後開口：
“加急的話，假證今晚出不了，因為需要你的照片，有你的照片了最快也是明天下午，殺蟲噴霧倒是可以現在給你弄，但加急費得加，加兩千，總共七千。”
“行，你給我送來，到時候你拍照，假證我明天下午需要。”
小馬哥在電話那頭嘆了口氣：
“行，加錢。”
“加。”
蘇綰接得很乾脆：
“假證三千，加急兩千，迷藥五千，加急兩千，總共一萬二，對吧！”
“行，一萬二，殺蟲噴霧我現在去拿，在哪交易？”
“河灣，新區建設路東段，那條排水渠邊，五點....”
結束通話電話以後，蘇綰把通話記錄全部刪掉，隨後躺在床上開始睡覺。
四點的時候，她輕手輕腳地下床，穿好棉襖，穿起那雙已經幹了的解放鞋輕輕的出了門。
四點三十八，她到了河灣。
四點四十二，一輛沒有牌照的黑色摩托車從巷子口拐進來，車燈沒開，滑到渠邊才熄火。
騎車的人摘了頭盔，黑色羽絨服的裡面是一件白色襯衫，下身是一條深灰色的西褲和一雙擦得鋥亮的黑色皮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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