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囂又抽了一口煙，然後慢悠悠地開口：
“有。”
小馬哥心裡一鬆：
“那報價怎麼報？”
“按規矩來。”
李囂的聲音很平，一口氣報了一堆專案出來：
“咱們的規矩就是搞錢，你跟她談，基礎專案，雙眼皮、開眼角、隆鼻，兩萬到十萬。”
“面部輪廓，顴骨、下頜角、下巴截骨，三萬到十五萬。”
“脂肪填充和吸脂，全臉脂肪填充兩萬到八萬，面部吸脂兩萬到六萬，你把這些分開報給她，看她怎麼選。”
“囂哥，蘇綰是通緝犯，她大機率要全做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李囂一聲短笑，隨後再次把一堆專業的話術給拋了出來：
“全做那就是全臉大改，骨相皮相一起動，手術時間至少十幾個小時，得分兩到三期做。”
“你直接報價八十萬，全包價，從進手術室到拆線出院，中間不再收任何費用。”
“她要是嫌貴，你就跟她說，分開做加起來便宜，但分開做要跑好幾趟，每跑一趟就多一分暴露的風險。”
小馬哥在心裡把賬過了一遍：基礎專案最高十萬，輪廓最高十五萬。
填充吸脂最高十四萬，全部按最高加起來也就三十九萬。
八十萬全包，中間多出來的四十多萬，就是渠道費、風險費和保密費。
這規矩他懂，做他們這行的，從來不是按成本報價，是按客戶的風險承受能力報價。
蘇綰現在走投無路，她說錢沒問題，那八十萬在她眼裡，應該能接受。
“明白了，囂哥。”
“還有，”
李囂補了一嘴：
“她要是真做了，術後恢復期至少一個月，這一個月她得有個地方住，不能到處亂跑，你問問她有沒有落腳點，沒有的話，我們可以給她提供一條龍服務，但是要另外收費。”
“行，囂哥，我知道了。”
“嗯。”
李囂嗯了一聲，算是滿意：
“去吧，跟她談，可以試試她的底線，談成了告訴我，我來安排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，小馬哥把手機揣回兜裡，又在原地站了半分鐘，把李囂報的那些專案在腦子裡過了一遍，確認沒記錯，才轉身走回蘇綰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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