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婆子，誰啊？”
周大強躺在床上，朝已經起身走到客廳的李桂芬開口：
“大清早的，是誰就來敲門？”
李桂芬也是一臉的不悅，她走到門口，透過貓眼往外看了一眼。
這一眼，李桂芳的臉色就沉了下來。
門外站著兩人，前面那個，白色羽絨服，頭髮扎著，手裡拎著兩個塑膠袋，她正是李淑香。
旁邊半步遠，站著一個男人，深灰西裝，白襯衫，領帶系得規規矩矩，黑皮鞋擦得鋥亮，手裡拎著一個黑色公文包，三十五六歲的樣子，一副銀框眼鏡，頭髮梳得是一絲不亂。
李桂芬的眼睛從貓眼上退開，嘴角往下撇著：
“是你的那好兒媳，還把姦夫給帶來了。”
門外的李淑香又敲響了門：
“媽，爸，開門啊，是我，淑香，我給你們帶了早餐。”
臥室裡的周大強也聽到了外面的呼喊，他的嘴裡也開始罵罵咧咧：
“大清早的來，肯定沒好事，老婆子，先別開。”
“你確定？老周，她好歹是你兒媳，雖然她的生活不檢點，但也還沒到撕破臉皮那一步，這大清早的堵在門口，萬一鄰居聽見了，像什麼話？”
聽到李桂芬的話，周大強沒好氣的來了一嘴：
“先讓她等著，我換衣裳。”
有了周大強的話，李桂芬朝門口喊了一嗓子：
“等會，你爸換衣裳。”
李桂芬的話音落下，門外就響起李淑香的聲音：
“哎，好嘞，媽，不著急，我們等著。”
五分鐘後，周大強換了件深灰色的夾克，從臥室出來坐在沙發上。
李桂芬則是在周大強的旁邊坐下。
周大強點了一根菸，吸了兩口，看向李桂芬：
“老婆子，你說，她大清早帶個男人來，幹什麼？”
李桂芬想都沒想：
“還能為什麼？錢唄。”
周大強嘆了口氣，煙霧從鼻子裡噴出，隨後吟詩一首：
“為財生，為財死，為財奔波一輩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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