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家店賣出去的刮刮樂，不會中獎？”
李囂重複了一遍蘇綰的話，眉頭頓時就皺了起來。
而蘇綰也是看出了李囂的疑惑，直接開口提醒：
“李總，是假的刮刮樂，假的刮刮樂怎麼會中獎？”
蘇綰的聲音低了一些，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：
“我們國家有十幾億人，每天白日做夢的人不在少數，只要我們量能跑起來，一個門店日入過萬輕輕鬆鬆。”
“蘇小姐，怎麼操作？”
李囂的聲音也認真了起來：
“重點是假刮刮樂從哪裡來？”
“回收。”
蘇綰直接吐出兩個字。
“回收？你確定？”
“確定。”
蘇綰的聲音篤定：
“首先，前期我們肯定需要投入一點點資本，那就是把店鋪開起來，然後把顧客刮過的刮刮樂，沒中獎的那種全部收集起來。”
“然後呢？”
“然後？”
蘇綰呵呵一笑：
“然後找個印刷廠合作，把這些廢票重新刷上塗層，再當成新票賣出去，顧客刮開一看沒中獎，只會覺得是自己的手氣背，根本就不會想到這張票已經被人刮過一遍甚至是十遍.......”
聽著蘇綰的解釋，李囂現在是徹底明白了蘇綰打的什麼主意。
“蘇小姐，你說的是二次覆膜？”
聽著李囂的話，蘇綰也是直接愣了一下：
“李總，你知道？”
“聽人說過。”
李囂點了一根菸，吸了一口，吐煙的時候眼睛眯著：
“去年江北那邊抓了一個，印刷廠老闆加彩票店老闆，搞了十幾萬張廢票重新覆膜，賣了小半年被發現，怎麼，你想靠這個翻身？”
“對，就這個路子。”
蘇綰點了點頭，沒有否認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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