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罷，只是輕輕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髮，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說沒說清楚。
也不確定知翎願不願意留這樣一條“狗”在身邊…
可他只知道，在她面前，那些所謂的自尊和驕傲，根本不值一提。
如果放棄那些東西可以換來愛，他甘之如飴。
知翎沒繼續說話，只是同樣看著他的眼睛，然後被他拉著離開了會議室。
兩人坐到車裡，顧琰川看著她的側臉，心裡又忽然有些發慌。
他剛接手公司，接下來註定要連軸轉，起碼最近這段時間，他沒有那麼多精力看著她。
一想到這裡，一股莫名的煩躁湧上來，如果不能時時盯著她，她一定會跑掉，會不會覺得他冷落了她，轉頭跑去蕭丞燁身邊…
“我想看下手機。”
顧琰川頓了頓，把包還給了她。
知翎拿著手機看了起來，其實她也知道沒人找她，這一年半她過得既枯燥又乏味。
視線落在蕭丞燁的對話方塊上。
未讀20條。
她點開看。
幾乎就是他一個人的獨角戲。
“我到了，這裡好冷。”
“這個很好吃，買回去給你。”
“小新的絕版手辦，拿下！”
……
知翎眸光暗了暗，垂下視線。
卻沒注意到顧琰川在一邊暗暗升起的怒火。
他一把搶過她的手機。
不經她的同意翻看起來。
蕭丞燁發來的那些瑣碎日常，灼燒著他的眼睛，即便知翎一條都沒回復，那飛醋還是幾乎將他淹沒。
知翎不動聲色地坐在一邊，看著他的表情一點點沉下去，他周身漸漸散出寒意，仔細看，連握著手機的手指都在發抖。
最後，他點開了蕭丞燁的頭像，那是知翎，是兩人坐摩天輪時，蕭丞燁偷偷拍下的照片。
顧琰川心頭一刺，在國外的那些日子，他甚至連一張知翎的照片都沒有……
“好看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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