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…搞砸了。
*
第二天一早，幾個助理就等在了知翎家門前。
門被拉開，顧琰川走了出來。
他依然穿著一身沉穩低調的高定西裝，可與平日那番張揚自信的氣場弱了大半。
眉宇間是難掩的落寞神色。
肩頭微垮，身形似乎都少了幾分挺拔。
他似乎不再是那個無所不能，掌控一切的顧琰川。
出門前，他腳步頓了頓，又回頭看了一眼知翎房間的方向，收回視線，輕輕關上了門。
他抬步上車，整個人都透著股拒人千里的寒，連坐在前排的秘書大氣都不敢喘一下。
車子緩緩啟動。
身後卻傳來顧琰川主動詢問的聲音，姜秘書一驚，側耳聽著。
“你結婚了嗎？”
他微微頷首，顯然沒料到會被問及這樣私人的問題。
何況他還是顧金召指派到他身邊的“眼線”，他應該是知道的。
姜秘書揚起笑容，恭敬道：
“顧總，我已經結婚五年了。”
顧琰川只是嗯了聲，沒再說話。
姜秘書心裡犯迷糊，剛低下頭準備看檔案，卻又聽見他說。
“那…你和你太太吵架的時候，一般怎麼哄她？”
姜秘書像被突然打開了話匣，提到自己的寶貝，他腦海裡瞬間浮現她炸毛時的樣子。
語氣也跟著輕鬆不少。
“我太太脾氣比較火爆，她總說家是講愛的地方，不是講理的地方，所以只要吵架了，不管是對是錯，那都是我的錯…”
他笑了笑，即使說著被欺負的事蹟，卻滿臉堆著幸福。
“我就聽她罵我，等她罵夠了，我就死皮賴臉的認錯，讓她提條件，然後做到她滿意為止。”
顧琰川微微歪頭。
眼神盯著他眉飛色舞的側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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