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琰川的視線僅僅落在上面兩秒，便默然挪開。
眼底甚至沒有絲毫波瀾。
淡淡開口。
“誰讓你進來的？”
“啊，我…我是進來整理會議檔案，想著您沒吃東西…這才…”
他抬眼，瞥了眼她掛在胸前的實習工牌，點了點頭。
“謝謝，我不餓。”
小姑娘聽著他語氣中的鬆軟，急忙揚起一個甜甜的笑，又把三明治往他眼前推了推。
“顧總，要吃一點的，不然對胃不好。”
顧琰川斜睨著那三明治，眼底飛速劃過什麼，不過瞬間就轉笑，瞧著還有幾分好相處的溫和感。
他伸手接過那個三明治。
歪頭問她。
“你叫什麼？”
“顧總，我叫苗淼，是新來的實習生。”
“嗯，過兩天我要出差，你跟我一起去吧。”
苗淼微微頓住，隨即小雞啄米似的點頭，連連應下。
她像個得到誇獎的小朋友，腳步輕快的退出了會議室。
門剛合上。
顧琰川臉上的溫和瞬間褪去。
眸光幽深的盯著那門看了兩秒，隨即嫌惡的捏著三明治的一角，準確無誤的投入垃圾桶。
彷彿沾了什麼髒東西。
他拿出消毒溼巾，一下一下，慢條斯理的開始擦著手指。
眼底翻湧著厭煩。
某些人還真是把他當傻子看，這些拙劣的心思，也敢遞到他的眼前。
只不過…留著她。
或許會發生些很有趣的事情。
他眸光劃過晦暗的算計，將溼巾隨手扔進垃圾桶，撥通了姜秘書的電話。
“把那個叫苗淼的實習生，調來做我的助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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