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她黑長的髮絲掃到眉眼，再到清晰可見的鎖骨。
最後定格在…她微微打顫的雙腿上。
“你想要的，對嗎？”
知翎輕輕搖搖頭。
“你又在說謊了。”
顧琰川直接起身，繞過知翎的身側走到門前。
反手鎖上門。
關燈。
房間內瞬間陷入漆黑。
連僅有的一點光源都被窗簾擋住，只從縫隙裡露出一抹幽暗的月光。
知翎瞳孔驟然失焦，卻莫名鬆了口氣，額角悄悄滲出汗珠…
等到適應黑暗，她才隱約看清一個移動的輪廓。
顧琰川沒去扶她。
也沒碰她。
只重新坐回椅子上，雙腿交疊，皮鞋在黑暗中折出一縷微弱的光。
顧琰川伸手摸到領口，慢條斯理地解著領帶，指尖還殘留著頸間的溫熱。
他將領帶纏在手腕上，另一端則捏在手裡摩挲著。
“接下來，我問你的問題，你要如實回答。”
黑暗中，那聲音顯得格外鬼魅。
知翎抬頭看他，卻見他眼底格外晶亮，微微撥出的空氣，有些燙。
不等知翎回應，問題已經砸下來。
“第一次和我↑床，是意外嗎？”
知翎心頭猛地一揪。
胸腔裡湧上一股酥麻瞬間爬滿四肢百骸，她用力搖頭，又怕他看不清楚，啞著嗓子回道。
“是…意外。”
空氣又凝住了。
顧琰川沒說話。
許久，才又淡淡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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