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毀了？”王姐第一個反應過來，盯著那個戴紗巾的姑娘。
那不是別人，正是前些天花了三百塊定金，買了祛痘藥方的孟瑤！
王姐的腦子“嗡”的一聲，一片空白。
完了！
出事了！
林秋月被顧小曼抓著胳膊，一動沒動。
她只是淡淡地掃了一眼顧小曼，又看了一眼嚇得渾身發抖的孟瑤。
“小曼，你先別急。坐下喝口水，慢慢說。”
顧小曼哪裡還顧得上喝水，她急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：
“還喝什麼水啊！林師傅，你快看看孟瑤的臉！今天晚上我們去參加舞會，她就想化個妝，結果……結果就成這樣了！又紅又腫，還起了一臉的小疙瘩！是不是……是不是你的藥跟什麼東西犯衝啊？”
這話問得，已經帶上了幾分質問的意味。
林秋月沒回答，她走到孟瑤面前。
“把紗巾摘了，我看看。”
孟瑤抓著紗巾的手，抖得更厲害了，她透過紗巾，怯生生地看著林秋月，不敢動。
“孟瑤！你還愣著幹什麼！快讓林秋月看啊！”顧小曼在一旁急得直跺腳。
孟瑤這才下定了決心，哆哆嗦嗦地解開了臉上的紗巾。
“嘶——”
王姐倒吸了一口涼氣，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。
只見孟瑤那張原本只是有些痘印的臉，此刻已經完全沒法看了。
整張臉，紅得像是煮熟的蝦子，還腫起老高。
上面密密麻麻地，佈滿了一層細小的、亮晶晶的水泡，有些地方的水泡已經破了，流出淡黃色的液體，混著之前沒掉乾淨的妝粉，糊在臉上，又髒又嚇人。
這哪裡還是個姑娘家的臉，這簡直就是……爛了。
王姐的心，徹底沉到了谷底。
她完了，她們全完了。
這要是傳出去，說她們賣的藥把人臉給吃壞了，別說開什麼“福滿樓”，她們幾個，怕是都得被抓起來！
“怎麼……怎麼會這樣……”顧小曼也嚇得臉色發白，她雖然任性，但心地不壞，看著閨蜜變成這個樣子，又是心疼又是害怕。
孟瑤看著眾人驚恐的表情，再也忍不住，“哇”的一聲就哭了出來。
“我的臉……我的臉是不是再也好不了了……我還怎麼見人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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