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美麗的王夫人，”皮埃爾臉上掛著商業化的完美微笑，
“希望這兩位可愛的小姐沒有打擾到您。如果您覺得有些疲憊，不如現在就試試我們的奇蹟眼霜？相信我，只需要一點點，就能讓您眼部的光彩，立刻重現。”
他說著，就想去拿桌上那個包裝精美的盒子。
這是赤裸裸的挑釁！
顧小曼的火氣“噌”地就上來了，剛想開口懟他兩句，就被孟瑤在桌子底下，狠狠地踩了一腳。
孟瑤衝她使了個眼色：別衝動，看戲。
王夫人的動作，果然頓住了。
她看了一眼皮埃爾手裡的盒子，又看了一眼顧小曼杯子裡那清澈的湯水。
一個，是工業流水線上生產出來的，被吹得天花亂墜的化學品。
一個，是帶著自然香氣，能讓孟瑤那張爛臉起死回生的神秘湯藥。
她忽然覺得很煩躁。
她對著皮埃爾露出一個疏離而客氣的微笑：“謝謝你，皮埃爾先生，你的禮物我很喜歡。不過我現在不是很方便，等舞會結束，我會試用的。”
這是很明顯的拒絕了。
皮埃爾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，但很快又恢復了自然。
他聳聳肩，優雅地退到了一邊，但目光卻充滿了審視，落在了那隻軍綠色的暖水瓶上。
王夫人不再理他，她轉過頭，目光灼灼地盯著孟瑤和顧小曼，聲音裡帶上了一絲不容拒絕的意味。
“瑤瑤，你跟我說實話。”
“這個湯，到底是怎麼回事？”
孟瑤知道，火候到了。
她放下杯子，表情也變得認真起來：
“王阿姨，不瞞您說，這湯……確實不是凡品。是我跟小曼求了我那個姐姐好久，她才肯分給我們這麼一點的。”
她故意把“求”和“一點”說得特別重。
“她說，這東西做法複雜，藥材也金貴，一年也熬不出幾回。喝一點，少一點。”
王夫人聽完，心裡那點懷疑，徹底變成了渴望。
越是得不到的，就越是想要。
她這輩子，還從沒這麼想得到過一樣東西。
她看著顧小曼杯子裡剩下那淺淺的一點湯底，終於放下了所有的身段和矜持。
“那……能讓阿姨嘗一小口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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