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瑤瑤，你現在就去衚衕口，給王夫人的秘書回電話。”
“告訴她，‘福滿樓’十天後，正午開張，恭迎王夫人大駕。”
“飯，只做一桌。客，只請一人。”
孟瑤用力地點著頭，把這幾句話死死記在心裡。
然後，林秋月放下筆，伸出了一根手指。
王姐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，她試探著問：“一……一百？”這個價格，她都覺得有點少了，不符合剛才孟瑤說的“金貴”。
孟瑤也覺得這個價格太低，配不上林姐姐的手藝。
林秋月搖了搖頭。
王姐深吸一口氣，咬了咬牙，像是下了天大的決心：“五百！就按咱們之前說的，五百！”
林秋月還是搖頭。
她看著眾人那副緊張又期待的模樣，平靜地，輕輕地，吐出了一個數字。
“一千。”
王姐手裡的筆，“啪嗒”一聲掉在了地上。
她的嘴巴張得老大，聲音尖得都變了調。
“一……一……一千塊？！”
“秋月！你沒說胡話吧？一頓飯，一千塊？那是什麼概念啊！”
她感覺自己快要暈過去了。
旁邊的趙東海，也是倒吸一口涼氣。
他做生意走南闖北，也算是見過世面的人。
可是一頓飯一千塊……他聽都沒聽說過！
“林姐姐……”孟瑤也被這個數字嚇到了，她小聲問，“這個價錢……王夫人能接受嗎？會不會把人嚇跑了？”
“她會的。”林秋月語氣很篤定。
“我這第一桌飯的價錢，就是福滿樓的門面。它決定了以後所有走進這個門的人，要用什麼樣的態度來跟我說話。”
“我要五百，她會感激我，但心裡還是把我當成一個手藝好的廚子。”
“可我要一千，”林秋月的聲音不大，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，
“她才會真正把我當成一個能解決她問題、需要她仰仗的‘貴人’。”
這番話，讓在場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。
他們看著林秋月，這個從鄉下來的，看著瘦瘦弱弱的女人，心裡頭都湧起了一股難以言喻的敬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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