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夫人問出這句話，整個屋子裡的空氣都像是凝固了。
女秘書小許都不敢呼吸，她緊張地看著林秋月，手心裡全是汗。
她生怕林秋月說出那個“是”字。
那也太……噁心了。
王姐站在門邊，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。
她覺得，這比剛才李衛東堵在門口還讓她緊張。
這可是部長夫人，一句話說不好，福滿樓今天就不是開張，而是關門了。
林秋月卻沒有立刻回答。
她只是靜靜地看著王夫人，那雙眼睛清澈見底，沒有半點慌亂，也沒有急於辯解的迫切。
她反而拿起旁邊另一個一直沒動過的小紫砂鍋，揭開了蓋子。
一股完全不同的氣味，飄了出來。
不是參茸的霸道，也不是玉凍的清冷。
而是一種糧食發酵後，特有的醇厚甜香，像是上好的米酒，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果酸味。
林秋月用一把乾淨的小木勺，從裡面舀出一點點黏稠的、米白色的液體，放進一個乾淨的小碟子裡，推到王夫人面前。
“夫人，您嚐嚐這個。”
王夫人愣了一下。
她看著碟子裡那點東西，有點不明所以。
女秘書小許剛想說“夫人不能亂吃東西”，卻被王夫人一個眼神制止了。
王夫人心裡跟明鏡似的。
這個林師傅，是在用行動回答她的問題。
她拿起小勺，將那點米白色的液體送入口中。
一股極其香醇的甜，瞬間在舌尖上化開。
那不是糖的甜，而是一種糧食經過了時間的轉化，生出的最精華的甘醇。
“這是……”王夫人眼中露出驚訝的神色，“用米做的？”
“是糯米。”林秋月終於開口了，聲音平淡，“是釀酒剩下的酒糟，最底下的那一層米漿。”
她頓了頓，目光從那碟米漿，移回到王夫人面前那碗已經見了底的湯盅上。
“夫人，釀酒的米，和您平日裡吃的飯，是同一種米嗎？”
王夫人是聰明人，她瞬間就明白了林秋月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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