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瑤和顧小曼氣得臉都白了，剛要開口反駁，就被林秋月一個眼神制止了。
林秋月不緊不慢地站起身，聲音不大，卻清清楚楚地傳到每個人耳朵裡。
“吳老闆說笑了，我不是來助興的。”
她頓了頓，目光直視著吳正德的眼睛。
“我是來送禮的。”
“送禮？”吳正德故作驚訝，“送給誰？”
“送給你。”
林秋月指了指桌上的瓦罐。
“這道菜，叫‘鳳還巢’。專治神魂離體，瘋言瘋語。”
“轟！”
這話一齣，全場譁然。
神魂離體？瘋言瘋語？
這不是在指著和尚罵禿子，當眾打吳正德的臉嗎？
誰不知道吳正德是做安神香料生意的，他賣的就是能讓人安神靜心的東西。
你現在弄個菜，說能治瘋病，還指名道姓送給他，這不是明擺著說他賣的東西有問題，甚至能把人弄瘋嗎？
吳正德臉上的笑容，終於掛不住了。
他的眼神冷了下來。
“女士，飯可以亂吃，話可不能亂說。”他的聲音裡透著一股陰冷的威脅，“我吳某人自問沒得罪過你，你這麼當眾汙衊我，是什麼意思？”
“我沒有汙衊你。”
林秋月拿起筷子，從瓦罐裡夾起一塊雞肉，那雞肉早已燉得稀爛，顫巍巍地掛在筷子上。
“吳老闆，你最近是不是時常覺得心悸、盜汗，晚上睡著了，總感覺有人在耳邊說話，白天卻又精神恍惚，記不住事？”
吳正德的心，猛地一沉。
林秋月說的這些症狀，他全有！
自從他開始深入研究“斷魂香”，這些毛病就找上門來了。
他一直以為是自己勞累過度，找醫生也查不出所以然，只能靠喝更濃的“七日醉”來提神。
這件事，除了他自己，沒有任何人知道。
這個女人，她是怎麼知道的？
“你……胡說八道！”吳正德下意識地否認，但他的眼神已經出賣了他內心的驚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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