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呢？”林秋月反問。
“我怕……”陳長生猶豫了一下，“我怕她哪天突然又犯病，傷了人怎麼辦？或者……李家的人找上門來……”
“她不會傷人，”林秋月淡淡地說，“一個心死的人，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。至於李家，他們會來的，但不是為了搶人。”
林秋月心裡清楚，李家現在最想做的，是讓林秀娥永遠閉嘴。
“王姐，”林秋月轉向剛從院外回來的王姐，“換金條的事，明天一早就去辦。找個靠譜的黑市，別走漏風聲。”
“哎，我曉得。”王姐點頭，臉上的驚恐已經褪去不少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認命般的麻木。
她現在算是看明白了，跟著林秋月，要麼一起飛黃騰達，要麼一起死無葬身之地，沒有第三條路。
“還有，”林秋月頓了頓，“從明天起，福滿樓的菜價，再提一提。”
“還提？”王姐的眼睛都瞪圓了，
“秋月，咱們現在一天一桌，一千塊錢，這在京城都是獨一份了！再提，還有人來嗎？”
“以前是咱們求著人來，以後，得是他們求著咱們開門。”
林秋月走到院子中央，看著剛剛動工的新院格局，
“福滿樓，賣的不是飯，是門票。一張能續命、能改運的門票。這門票，自然是越貴，擠破頭想買的人才越多。”
王姐似懂非懂，但她已經習慣了不問為什麼，只管照做。
林秋月看著初具雛形的福滿樓，心裡盤算著下一步。
李家吃了這麼大一個虧，李建軍那個瘋子，絕不會善罷甘休。
下一次的報復，一定會來得更猛，也更陰。
她需要更多的護身符。
孟家、顧家、錢國順、高建……這些人情，都得用起來，織成一張結結實實的大網。
就在這時，前院的門，被“篤篤篤”地敲響了。
聲音在寂靜的夜裡，顯得格外突兀。
院子裡所有人都停下了手裡的活，瞬間緊張起來。
林安和兩個警衛員幾乎是同時動了，成品字形護在了林秋月身前。
“誰？”孫大強沉聲喝問。
門外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，客氣又疏離：“請問，這裡是椿樹衚衕便民服務點嗎？我們是街道辦的，過來做個衛生和思想工作回訪。”
街道辦？
王姐和陳長生都愣住了。
這個節骨眼上，街道辦的人來幹什麼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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