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要交貨。”林秋月說，“京城裡有幾個神秘會所，他在給他們供貨。”
顧衛民點頭。
“孟家那邊有動靜，孟老爺子發話了，要查到底。當年林家窪的案子，牽扯的人太多，李建軍當年只是個跑腿的。”
林秋月看著窗外，
“顧二少，幫我個忙。”
“你說。”
“幫我把七日回魂湯的名氣打出去，就說這湯能解人的瘋病。”
顧衛民笑了一聲。
“你這是要把吳正德逼上絕路，他賣能讓人瘋的香，你賣能治瘋病的湯。他要是不來找你，他的生意就做不下去了。”
林秋月說：“他會來的。”
下午，福滿樓迎來了一個客人。
是個穿著貂皮大衣的女人，還燙著一頭捲髮。
孟瑤走進來，摘下墨鏡。
“秋月姐，是我爺爺讓我來的。”
林秋月拉開對面的椅子讓她坐。
孟瑤說：“我爺爺說，你這水牌掛得太招搖。他老人家讓我帶句話，樹大招風。”
林秋月說：“替我謝謝孟老，風不來，我怎麼知道樹根扎得深不深。”
孟瑤從皮包裡拿出一個牛皮紙信封，推到林秋月面前。
“這是我爺爺給你的，他說，這東西你可能會用得上。”
林秋月開啟信封，裡面是一張燙金邀請柬。
京城飯店，明天晚上的慈善晚宴。
主辦方：京城商會。
協辦方：正德貿易行。
林秋月把請柬收好。
“替我謝謝孟老。”
孟瑤沒多待，戴上墨鏡走了。
王姐湊過來，問道：“掌櫃的，這是啥東西？”
林秋月說：“入場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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