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姐和陳長生對視一眼，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深深的敬畏。
他們覺得，自己跟著的這個掌櫃，已經不能用“厲害”來形容了。
那是一種運籌帷幄、決勝千里的氣度，一種視權貴如無物的膽魄。
“行了，都別愣著了。”林秋月放下茶杯，“今晚我請客，大家都放開了吃。”
一聽這話，王姐和陳長生的臉上才重新有了血色。
“好嘞！”
陳長生應了一聲，轉身進了廚房，精神頭比剛才足了好幾倍。
王姐也跟著進去幫忙，嘴裡還唸叨著：“這蘿蔔白菜，讓陳師傅一做，肯定比山珍海味還好吃。”
院子裡，只剩下林秋月和在角落裡默默擦桌子的石頭。
林秋月看著天上的月亮，心裡卻在盤算著另一件事。
她派孫大強和李勝利去辦的事，也該有結果了。
正想著，院門被輕輕敲了三下，兩長一短。
林秋月起身去開門。
孫大強和李勝利閃身進來，臉上帶著一絲凝重。
“林大夫，辦妥了。”孫大強從懷裡掏出一個用布包著的東西，遞給林秋月。
林秋月開啟布包，裡面是一沓厚厚的病歷檔案，紙張已經泛黃，字跡卻依然清晰。
最上面一份病歷的姓名欄裡，赫然寫著“錢國順”三個字。
“這是從錢國順以前工作的醫院檔案室裡弄出來的。”孫大強解釋道，
“我們找了以前的老人打聽，都說他當年是婦科的一把刀，專門治不孕不育，後來不知道為什麼，突然就不幹了。”
林秋月翻看著手裡的檔案，眼神越來越冷。
這些病歷，詳細記錄了錢國順當年經手的所有病人。
其中就有幾個人的名字，讓她覺得眼熟。
這些都是京城裡有頭有臉的人物家裡的女眷，而她們的病症，無一例外，都是常年不孕。
林秋月的心裡，一個大膽的猜測，漸漸成形。
她合上檔案，看向孫大強和李勝利。
“辛苦兩位大哥了。”她說，“今天的事，到此為止。接下來，看戲就行。”
兩人點點頭，沒有多問，轉身又融入了夜色之中。
林秋月拿著那沓檔案回到屋裡，就著油燈，一份一份地仔細翻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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