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不生氣?
然而,下一刻,白璟書突然兩步上前,在她沒反應過來的時候,就將她拉進懷裡,鉗制住她的雙手,反手將門反鎖,拉下自己脖子上的領帶,纏住了安夏的雙手,扛著她,就將她扔到了床上。
安夏完全被摔懵了。
“白璟書,你瘋了嗎!鬆開我!”
她朝白璟書吼完,就嘗試著從床上爬起來,雙手被綁住了,她爬得很費力。
她翻了個身,跪坐在床上,才直起了上半身。
她做這一系列毫無形象的動作的時候,白璟書就在一旁看著她。
安夏已經是破罐子破摔的心理,反正什麼糗樣子,白璟書都看過,也不在乎多一次了。
她抬頭,恨恨的瞪著白璟書:“你是個男人就把我鬆開!欺負女人算什麼!”
她生氣的模樣,看在白璟書的眼裡,竟覺得十分嬌俏。
因為她剛剛在掙扎著坐起來,其中一邊細細的禮服肩帶已經垮了下去,她跪坐在床上 ,收腰的禮服勾勒出纖美的腰線,她明亮的大眼睛正瞪著他。
她不如他從前交往過的任何一個女人漂亮,但卻比她們任何一個女人都要勾人。
他覺得喉嚨有些發緊,伸手想去拉領帶,卻想起來早就把領帶取下來綁她了。
安夏見白璟書半天不說話,就磨蹭著湊過去,坐在床上,伸腳踢他。
腳是伸出去了,卻沒收回來。
白璟書目光暗沉,大手捏著她的小腿,聲音微啞:“是不是男人,你試試就知道了。”
安夏感覺到他的目光異常的灼人,有些畏縮的開口:“你……你出去,我要睡覺了!”
白璟書當然不會聽她的。
他一隻手撐在她身側,居高臨下的,灼灼的盯著她:“早就想欺負你了。”
安夏被他眸子裡的熱切嚇到,縮了縮身子,兩排小扇子似的睫毛一顫一顫的,顯得十分緊張。
她平常都是一副張牙舞爪的樣子,此時看起來又驚慌又緊張像個被訓服的小女人似的,這讓白璟書心中升出一股奇異的滿足感。
他低頭,吻了吻她的額頭,溫柔極了。
又順著額頭一路吻向下。
安夏的唇被堵住的時候,她才反應過來要掙扎,結果卻被白璟書一把推到了床上,死死的壓住。
安夏洩憤似的咬了他一口,白璟書輕笑出聲,卻仍是緊貼著她的唇,含糊的說道:“你儘管咬,明天讓他們看到我嘴唇破了,你猜他們會怎麼想?”
安夏微僵,白璟書趁機伸手摸到了她背後的拉開她的裙子。
安夏羞憤難當,雙手又不能活動,只能乾乾的罵他:“你放開我!王八蛋白璟書。”
白璟書哪裡還聽得進她在說什麼,著了魔似的親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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