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方弦猛然貼臉,他的牙齒變得尖銳:“你不是突破距離要來告訴我,你愛我嗎?”
“現在我就在你眼前,你怎麼不說呢?”
“你說你愛我呀?你說你願意把你的人生奉獻給我啊,你說啊!你快說啊!”
祝星被眼前惡魔化的邢方弦吐了一臉腥臭的口水,交換人生的程序來到50%,祝星腦子飛速思考,要是和邢方弦交換人生,向惡魔祈禱倒黴蛋的可就是她了。
她不能坐以待斃,遊戲面板用不了,她還可以操控收納空間,她將收納空間裡面的東西一股腦全倒出來,一堆初級藥劑、生活物品、餅乾薯片胡亂撒在地上。
一把菜刀直直地插在邢方弦腳下,他下意識退後,看向祝星,厲聲問道:“你在幹什麼?”
菜刀屬於非遊戲物品,砸在法陣上沒有效果,但祝星看到了另一個東西。
綠瞳耳。
當時在家處理的時候剩下的,灰汁瑪格沒帶走。
她胡亂往裡面注入核心能量,如祝星所料,綠瞳耳就像放鞭炮一樣噼裡啪啦地炸了,空氣中都是綠瞳耳炸起來的灰霧。
地上的法陣一共畫著5個紅色的眼睛,一顆綠瞳耳剛好掉在其中一隻眼睛上,被綠瞳耳炸得看不清原本的樣子。
祝星突然發現自己的左手能動了,她張了張嘴,喉嚨裡發出聲音,與此同時,對面牆上,那個輪廓人左手的紅色正在褪去,交換人生程序後退5%。
但是隻要在交換人生的程序中她依舊用不了遊戲面板。
“咳咳。”邢方弦猝不及防地吸入一口綠瞳耳的灰,咳嗽了幾聲。
一隻手穿過霧濛濛的灰塵,一把抓住他的領子,猛地拉著他砸向旁邊的牆上。
“砰砰砰。”
祝星砸了一次還不夠,轉而擒著邢方弦的腦袋,又來幾次與牆面的親密接觸,牆上流下一灘紅黑色的血液。
邢方弦眼睛都被血糊住了,奮力掙扎著,試圖反過來抓住祝星的手。
此刻,祝星終於確認,她用不了遊戲面板,邢方弦也用不了,不然他大可手上長出骨刺反擊,那可比徒手反抗有用多了。
祝星畢竟只有左手能動,吃了邢方弦一拳,她的左手和對方扭打在一起。
兩個遊戲玩家,開啟最原始的肉身搏鬥,邢方弦本身就不擅長戰鬥,再加上祝星剛剛突然襲擊,被打得鼻青臉腫。
祝星邊打邊罵,拳拳到肉:“叫啊!你不是很愛狗叫嗎?”
“你怎麼這麼廢物,我一隻手都能把你抽成陀螺。”
“打坨鳥屎都比你有勁兒,聽到了嗎?菜鳥!”
“你不是想聽我愛你嗎?”
“只聽怎麼夠,你應該感受到愛的撫摸。”
祝星狠狠扇了他一巴掌:“感受到了嗎?你媽我對你的愛!”
“請問我滿足你的高需求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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