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養豬我們倒是能幹，但我們這麼老了，給人添麻煩！”
幾位老人有些心動，但又不太想下山。
在山裡生活了一輩子，都不知道怎麼跟外面的人打交道。
“老人家放心，我家夫人仁慈，對人也好！”
“再說你們下山生活，日子慢慢好了，他們兄弟倆沒準兒還能成個家，總比在這裡蹉跎一生強！”
這才是最打動幾位老人的地方。
陳松陳柏年紀也不小了，難道要讓他們兄弟跟他們一樣？將來老死山中？
他們老了還有這哥倆個看護，他們兄弟老了呢？
但凡有一點辦法，也得給孩子找個出路。
“老人家放心，工錢什麼的肯定不會少了的……”
“我們不要工錢！”
“只要夫人收留我們，我們願意給夫人餵豬！”
“就是能不能在合適的時候給倆孩子成個家……”
五位老人一臉卑微。
卑微的樣子讓兩條魚心裡十分不是滋味兒。
“大叔嬸子們收拾一下，天亮咱們就下山！”
“哎！多謝！”
老人們飯都吃不下去了，趕緊收拾自己家的東西。
可他們哪有像樣的東西啊？衣服都是補丁摞著補丁。
大魚和六魚看著他們忙碌，等下了山，一切就慢慢地好起來了。
天微亮，大魚和六魚發現人都不見了。
兩人急匆匆尋找。
在山坳邊緣，幾個人跪在一片墳地前，看起來有點淒涼。
“爹孃，哥哥們，親人們，我們不能陪著你們了！”
“本來還想著等我們死了，咱們村就徹底團聚了，可我們不能死！”
“你們都知道了吧？咱們村遇上了貴人，我們有機會下山了！”
大約是心裡舍不下，所以才來告別吧。
“他爹，我對不起你，臨了臨了我還得棄你而去，可我沒辦法，為了倆娃……你都懂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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