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早朝罷朝了。
朝中官員聽說女帝要安置先祖,一個個一大早就聚集在了南城門。
但陛下有令,南城門只進不出,沒有令牌誰也出不去。
那些殘兵如今雖然只能守城門,但依舊沒退下軍人的骨氣,誰說都不靈,沒有陛下手諭,誰也休想出城。
“太尉大人,您快想想辦法啊!陛下的親信武將都出城了,咱們也得去盡一份孝心才行啊!”
蔣木,陳書彥,還有那一群跟著趙星月打江山的武將,昨夜就都被司徒奕帶出城了。
剩下他們這群爹不疼娘不愛的繼子,讓他們抓心撓肝的,渾身不自在。
“吵吵個屁啊!你們想去陛下面前刷臉,老子更想去,可……”
劉宏的臉色跟吃了屎一樣難看,他可是陛下身邊的第一紅人啊,陛下怎麼把他給忘了呢?
“這位大兄弟,麻煩你們去城外給問一聲吧,吾等能不能去城外祭拜一下?”
劉宏趕緊塞過去幾個金錠子,可惜這群殘兵油鹽不進。
“我們不缺金銀,沒有陛下的手諭,誰也別想出城!”
拿金銀賄賂他們?他們缺那玩意兒?
跟著陛下打仗的兵哪一個不富得流油?
“這可怎麼辦啊?太尉大人你快想辦法!”
“太尉大人……”
“太尉大人帶著眾位大臣都回去吧,陛下說了,城內多使臣,為了使臣們的安全,城內不能沒有官員鎮守!”
劉宏的師爺眉頭都快皺到一塊兒去了,他家老爺腦子讓城門擠了?這時候都往城外跑什麼?這時候更應該穩住眾臣,讓陛下沒有後顧之憂。
當然,就算陛下不在城內,飛雲城也不會出事,但事有萬一,一旦出事就是他家老爺的問題。
“你怎麼知道的?陛下跟你說了?你什麼時候見到陛下了?”
劉宏一臉疑惑,師爺受不了,拉著劉宏就走,一邊走一邊在劉宏耳邊嘀咕。
劉宏聽著聽著恍然大悟,他心急了,光想著陛下是不是不信任他了,居然把那些使臣給忘了。
這不能怪他,他也是頭一輩子當這麼大的官。
“太尉大人,您別走啊!”
眾臣見劉宏跑了,一個個的趕緊追了過去。
殘兵見人都走了,鬆了一口氣,這些人就差把腦袋削尖了往外鑽,外面正辦喪事呢,哪能讓他們去打擾陛下?
城外確實挺熱鬧,雖然人多,都快把墳地圍嚴實了,但沒有一個人說話。
所有人都睜著眼睛看著趙星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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