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御清不做過多解釋,只淡淡反駁。
溫蔚也不知道自己這個兒子跟嚴紳怎麼了,明明兩人從小到大好得跟穿一條褲子似的,結果嚴紳有一年突然出國留學,這一下四年多沒回國,也鮮少跟國內的人聯絡。
她也沒從高御清的口中聽到過嚴紳的訊息了。
高屹年倒是看得開:“孩子有自己的安排,家裡沒人,他在醫院和同事一起也熱鬧點不是?”
“爸、媽,今晚我值夜班。”
高御清說話一向言簡意賅,溫蔚和高屹年也都習慣了,兒子這樣說的意思就是——有事說事,沒事我就掛了。
溫蔚忍不住嘀嘀咕咕:“老高,你說咱們倆性格這麼開朗,怎麼就養出這麼一個冰山兒子來?”
“不知道,但我跟你在一起之前好像也不開朗……”
“哎呀,那肯定都怪你!”
“好好好,怪我怪我。”
高御清:“……”
“爸、媽,過兩天有空會再給你們打過去,今天我先掛了。”
隨即,他不冷不熱地又補上一句。
“視訊通話的隔音效果不良,要想做到隔牆無耳,建議等物理距離增大後再說。”
這下輪到對面的老兩口沉默了。
“唉,你說就咱們兒子這樣的,還能找到願意跟他在一起的小姑娘嗎?”
溫蔚和高屹年其實對兒子的婚戀從不插手,也沒有催過他找女朋友,但內心還是會暗戳戳地期待。
高屹年也難得皺眉:“咱們兒子之前不是有個女朋友嗎,我看他跟那小姑娘在一起的時候挺好。”
“你這訊息也太落後了,高外交官。”
溫蔚恨鐵不成鋼地點了點他皺起的眉心:“你也說是之前,御清老早就跟她分手了,雖然沒跟我們講……但我猜也有五六年了。”
“啊?他不是沒講嗎,你怎麼知道?”
高屹年是真的好奇,既好奇哪家小姑娘能看上他兒子,又好奇兩人到底是什麼時候分手的。
“你傻啊,他戀愛那兩年是頭豬都能看得出來——整天一副發春的模樣,嘴角就沒下來過,還經常偷偷看我們倆是怎麼相處的,回去肯定就記在他那個小本子上。”
“你還知道他有個戀愛本?”高屹年瞪圓了眼。
溫蔚一副“你沒救了”的樣子,繼續道。
“我沒有看孩子隱私的癖好,是有一次阿姨打掃房間的時候不小心碰倒了他的書架,一堆書砸下來,我幫他收拾的時候發現的。”
“雖然沒細看,但記得挺認真,那一本厚厚的幾乎全寫滿了。”
“那咱們兒子做得還是不錯的,至少有主動學習的意識,提高自己戀愛認知這方面很有覺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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