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昭之所以會說沒錢治病，就是因為看到了自己的還款賬單。
他拿過她的手機，發現幾乎是每個月舞團一發工資，她就先還一部分，還有零散的一些入賬，應該是做兼職的錢，加起來一個月要還兩萬一。
高御清越看越覺得心驚，這筆錢她從五年前就開始還。
每個月都要還兩萬多，現在竟然還有二十多萬沒還。
她這些年，過得不好。
幾乎是下意識地，高御清就得出了這個結論。
雲昭看著他皺緊的眉，突然有些心虛：“難道是我賭博了......”
高御清有些無奈，直接否認：“沒有。”
“那我沒賭博，為什麼會欠債？”
高御清對上她疑惑的眼神，這回是真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，他把她的手機不著痕跡地藏進口袋，按滅床頭的燈。
“很晚了，護士六點半就要來查房，睡吧。”
他拉過一旁的凳子，放軟聲音：“我看著你睡。”
雲昭發覺他在逃避話題，可這樣的高御清是她失憶之後第一次見到，就好像回到了兩人還沒鬧彆扭的時候。
她大著膽子將手指鑽進男人的指間，兩人的手十指交扣在一起。
高御清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兩人的手上，他在慶幸雲昭根本不懂醫，要不然摸到他飛快跳動的脈搏就不好了。
“那你原諒我了？”
高御清發現自己真的是被這個女人弄得沒脾氣。
他沒正面回答，卻也沒抽出手，而是在一旁安靜地坐著，替她把被子拉好。
不知何時，床上的女人呼吸平穩，顯然已經睡熟。
男人的臉隱匿在黑暗中，垂眸看著病床上的女人，眼底藏著讓人捉摸不透的情緒。
......
次日，雲昭醒來發現身邊早已沒了男人的身影，只有手機在她的枕邊放著。
她看到手機才發覺，昨天好像忘記把高御清加回來了。
“唉！”
她敲了敲自己的頭，長嘆一口氣。
這失憶就失憶，怎麼連帶著腦子也不好用了呢？
護士看著她敲自己的頭，忍不住笑：“雲小姐，您的失憶症只要好好吃藥，肯定有一天會好的。”
“我知道......只不過我這失去的記憶也有點太多了，高御清就算是神醫也拿我沒辦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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