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道在心裡暗暗高興,希望自己有師孃之後,這研究生的日子能好過一點,也不枉他和聞靖師兄為他們的愛情站崗了!
他頓時沒心思寫論文了,把電腦合上準備去急診室看一眼。
臨走時身後的一眾實習生還不忘叮囑他,一定要弄清高醫生和那個姑娘到底是什麼關係。
文道撇嘴:“你猜我有幾條命給高醫生?”
他到急診室的時候,急救已經做到了收尾工作,病床上的女人面色蒼白,呼吸平穩。
而高御清像一座雕像一樣佇立在病床前一動不動,薄唇緊緊抿著,面上的沉色顯而易見。
文道走近了,才看到高御清額角的汗已經把無菌帽打溼了幾分。
他突然有些緊張:“老師,您......”
高御清聽到他的聲音,沒有動作,依舊緊盯著床上的女人,沉默幾秒後才開口:“很晚了,回去休息吧,這裡不用你。”
文道聽到他沙啞艱澀的聲音,瞳孔微微放大,十分震驚。
他看著病床上的女人,知道自己現在再留在這裡不合適,點點頭,轉身離開。
只是剛一轉身,就聽到高御清在後面叫住他:“幫我跟聞靖說,今晚我跟他換明天早上的班。”
陸珠幫雲昭調整好輸液速度,直起身嘆了口氣。
“你是想帶她去皮膚科做過敏原篩查吧,這姑娘太瘦了,而且長期營養不良。”
陸珠說著,忍不住責怪他:“雲小姐在你眼皮子底下還能成這個樣子,你不知道她什麼食物過敏嗎?”
“她是吃了什麼才變成現在這樣的?”
高御清低著頭,長長的睫羽蓋住了他眼底的情緒,可僵直的脊背又顯得他十分無措。
半晌,他才出聲回答陸珠的話:“米飯、番茄炒蛋、蘆筍炒肉......我不知道。”
“行了,你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子還怎麼照顧人家?”
陸珠終歸是看不下去打斷他,只叮囑他:“好好對人家姑娘。”
她雖然在急診科,但是也經常跟神外的人打交道,醫院就這麼大點地方,有什麼風吹草動都能知道。
大家都說高御清最近變成了加班狂魔,還經常出入一個病人的病房。
她不花心思就能想到這病人是雲昭。
高御清這人一向是喜怒不形於色,鮮少把自己的情緒表現出來,畢竟他們這一行需要的就是絕對的鎮定和冷靜。
但是從他給她會診開始,每句話看似在例行詢問,可其中夾雜著......些許怨氣和委屈?
這很不對勁。
高御清雖然面上冰冷,但跟他相處過的病患和同事都說他是個面冷心熱的人,對所有的患者都是儘可能地柔聲細語,用詞也讓人覺得舒服恰當,很多病人焦躁的心情就是被他給撫平的。
畢竟心情對於身體的影響也很強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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